陈皮被她那副不要命的浪劲儿吸得眼角发红,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烧成灰烬。
他不能再由着她瞎晃,双手死死掐住霍仙姑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往上一顶,开始疯狂地反客为主。
“骚货,轮到老子了。”
他借着女上位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粗硬的物事狠狠往最深处捣去,一下重过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交击声,在这静谧的午后院落里回荡。
霍仙姑被撞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凌空颠簸着,尖叫着被顶得连连后退,却又被他铁钳般的手腕死死攥住,逃无可逃。
见她快要招架不住,陈皮狞笑一声,抱着她直接翻滚而下。他顺势将人死死压在椅子上,换了个极具压迫感的后入姿势。
霍仙姑被迫双膝跪地,屁股高高翘起,那纤腰被大张着折起,红肿的花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青天白日下。
陈皮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将那根黏腻发烫的巨物从后方狠狠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方才更深、更狠,直接将她顶得双腿发软,险些跪趴不住。
陈皮像头失控的野兽,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起来,变换着角度,从暴虐的连环狂顶到阴毒的旋转研磨。
剧烈的撞击让霍仙姑的视野一片眩晕,理智在灭顶的快感中支离破碎。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灵魂都被烫化的酸麻感,逼得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九门主母的颜面。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羞耻地、极其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恨不能将自己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
随着陈皮凶狠的顶弄,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下意识地往后高高撅起,狼狈而又急切地迎合着每一个节奏。
“啊……对……用力……操我……”
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从她口中溢出,她死死抓着身下的藤椅靠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狂暴的抽插将霍仙姑逼到了极致。
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轰炸下,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痉挛从花心深处猛地炸开,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小腹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失控地尖叫出声,双眼翻白,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贵妃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可陈皮的眼睛却红得吓人,额角的青筋暴起,胯下那根硬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她的高潮和内壁狂乱的吮吸而胀得发烫,硬得邦邦直痛。
他蓄积已久的欲望正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整个人几乎要发疯。
见她高潮后想瘫着装死,陈皮哪肯放过。他咬着牙,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射意给强行忍了回去,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一把将瘫软的霍仙姑捞了起来,不容抗拒地掐着她的腰,迫使她重新面对自己。
他粗重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拗与坏笑,捏着她红肿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