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有活人,但每一家都把自己封得严严实实。
另一边,村中心最豪华的那栋自建别墅里。
三层楼的小洋房,前后两进的院子,外墙上贴着仿大理石瓷砖,铁栅栏围墙上还留着原来那家主人定制的铜制铭牌,铭牌上的名字早就被撬掉了。
二层的主卧里灯火通明,窗帘没拉,灯光从窗户里透出去,在院子里的鱼池水面上打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一张两米宽的欧式大床上,一个身形壮硕的狰狞男性正跪在一个女人身后尽情操干。
男人的体格像一头牯牛,肩宽背厚,胸肌从锁骨下方鼓起到肋骨末端,两臂的肌肉在支起的动作里绷成一块块的形状,光头,脖颈后面有一条从肩胛延伸上来的旧刀疤。
他身下那个贵妇人趴在床头,肩胛骨跟着每次撞击剧烈地抖,两条胳膊撑在枕头上,指节全都攥得发白。
她年纪大概三十出头,原本素净的容貌被持续的折磨揉皱了,但从眉眼和皮肤的底子能看出来,这女人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被多看两眼的长相。
身上没穿衣服,只是被男人从背后压着,两条腿在床单上摊开,脚趾蜷起来又蹬开,每一次动作都跟着往前冲一截。
“老子再换个姿势。”
男人粗声粗气地把她的腰往后拽了一下,重新调整了角度继续顶,动作比刚才更猛,床架在每一次撞击里吱呀作响,几乎要把整张床从底座上抬起来。
贵妇人咬着枕头套不让自己叫出声,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成一段一段的。
男人听到她压着的那点声音,干得更起劲,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拍在她臀侧,把整个房间震得嗡嗡响。
就在这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男人很不耐烦,动作没停,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喊了一句:
“大半夜的找我干嘛?!”
门外传来一个有些尖的男性声音,语速很快,压得很低:
“老大,不好了,村外面进来一个大车队,看那标识用具,感觉像是军方的!”
“军方?”
男人立刻从床上直起身,动作一收,把怀里的女人推到了一边。女人用床单裹住身体滚到床里侧,把脸埋进枕头里面没动。
“等着。”男人从床尾凳上抓起一条内裤套上,又顺手拉过一件黑色背心套在肩膀上,光着脚踩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个男人,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骨架窄,脖子细长,眼睛在夜里能看得很清楚。
他叫武全,是贺浑手底下最机灵的一个,也是贺大帮的六名异能者之一,异能是鹰眼,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夜里也能视物。
“什么时候进来的?”贺浑问。
“不到二十分钟。”武全压着嗓子回答,“从西边石桥那边过来,先头一辆卡车,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车斗里有人,看体型和装备应该是军方的人。还有几个不像普通军人的,下车之后动作很利索。”
男子的眉头拧起来,他叫贺浑,当地江湖人叫贺老大。
末世前就在这一片混黑帮,手底下那点人都是一些地痞无赖。
末世后他觉醒了异能,趁着派出所和村委会瘫痪的空当,把原来的帮会大哥干掉,自己做头,把帮派改名叫贺大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