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安静,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和溪流远处的哗哗声。
然后——
“咻。”
一声湿润的吮吸。
外袍底下的那团动了动,像只小兽在拱。
“咻……啧……”
水声越来越密。舔舐的声响细碎而黏腻,混着偶尔一声轻轻的嘬吸。白露的身体在外袍下起伏,脑袋的位置正好在娘亲腿间。
外袍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露出娘亲一小截大腿内侧的嫩肉。
娘亲在睡梦中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轻很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翘,带着疑惑和某种本能的舒服。她的腿动了动,无意识地分开了些。
白露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卖力了。外袍下的吮吸声变得急促,舌头舔过软肉的湿响连篝火都盖不住。
娘亲的脸开始泛红。从耳根到颧骨,一层薄薄的绯色在月光下漫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眉毛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表情在困惑和愉悦之间来回摇摆。
“嗯……”
又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软,尾音往下坠。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无意识地蜷缩,抓住几根草茎。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腿部的细微颤动,终于响了一声——叮。
“玄……儿……”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在梦里。
声音含混不清,舌头打结,但两个字是清楚的。
她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着外袍下白露的舌头。阴唇被舔得充血肿胀的快感大概穿透了梦境,让她在沉睡中也被情欲的潮水托起来。
白露听到那声“玄儿”,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吸了一下。
“嗯啊——”
娘亲这一声比前两声都高,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离开干草堆,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落回去。
她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白露的下巴和外袍的内衬。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腿根不停颤抖,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好几声。白露从外袍里钻出来,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邀功,有满足,还有一丝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
我冲她点点头。她笑了,酒窝深深嵌在脸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帮娘亲重新盖好外袍,退回自己的位置。
篝火烧到第三堆木柴时,娘亲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玄儿?”
干草堆旁边只有白露。白露刚伸出手要去安抚她,娘亲已经看到了——白露的脸,不是林玄。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玄儿——”这一声带上了哭腔,声音尖细,穿透了整片营地,
“玄儿不见了——玄儿——”
白露赶紧凑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连声说:“在的在的,少主在的,他没走——”
娘亲根本听不进去。她推开白露的手,从干草堆上翻身下来,四肢着地,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猫一样往篝火的方向爬。
她的手和膝盖撑在草地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玄儿玄儿玄儿”。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急促地响着,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某种求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