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营地时,篝火已经烧到了第二堆木柴。
白露坐在火堆旁,怀里抱着娘亲。
准确地说,是娘亲枕在白露腿上,睡得正沉。她的外袍还是好好盖在娘亲身上。
白露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她冲我挤挤眼,压低声音说:“姐姐的腿都在抖。”
林清漪脸一红,伸手去掐白露的耳朵。白露笑着躲,动作大了些,腿上的娘亲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两人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娘亲又哼了一声,没醒。
白露无声地拍拍胸口,做了个“好险”的口型。
林清漪在火堆对面坐下,接过白露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大半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红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白露的目光在我和林清漪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娘亲。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娘亲的脑袋,把腿抽出来,换成干草枕。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自己先走到篝火照不到的暗处去。
我起身跟过去,在离篝火十来步的一棵老树下停住。白露转过来,背靠着树干,月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她咬着下唇,呼吸有点急,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快。
“少主,”她声音压得极低,“我也要。”
她顿了顿,又说:“上次在客栈,姐姐们都……”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全是紧张,但没有退缩。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整个人僵在树干上,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和方才溪边姐姐的眼神如出一辙。
“回去守着娘亲,”我说,“今晚先记着。”
白露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她重重点头,转身小跑回篝火旁,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林清漪已经躺在干草堆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我看着她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没睡着,但也没睁眼。
白露重新坐回娘亲身边。她的目光落在娘亲脸上,看着那张和林清漪有七分相似、却更添一分稚气、天真无邪的睡颜,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她伸手帮娘亲掖了掖外袍的边角,指尖在娘亲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缩回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林清漪那边看了一眼。林清漪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熟了。
白露又转回头看娘亲。
她咬了咬下唇。
她的目光从娘亲的脸往下移,移过脖颈、锁骨,落在被外袍遮住的身体曲线上。
今天早上在客栈里,姐姐跪在娘亲腿间舔舐的样子忽然浮上来——那种痴迷的、近乎虔诚的神情,和娘亲在睡梦中绯红着脸呻吟的细软声线。
白露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指尖捏住了外袍的下摆。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上掀。
月光照在娘亲的小腿上。冰蚕丝的裙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肚子。
脚踝上的红绳银铃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没响。
白露的呼吸重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篝火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瞳孔里全是犹疑和渴望搅在一起的暗火。我坐在火堆对面,没说话,也没拦她。
白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把外袍掀到娘亲腰际,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外袍隆起来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