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轻菀在外面冷冷咳了两声,这才退了铁棒出来。
前后宁尘也就插了几十下,可童怜晴久旱逢雨,高潮迭起,腿都叫他操软了。
洛笙更是不堪采伐,去了一次便软在地上。
只能叫童怜晴哆嗦着一双腿,颤颤巍巍给他换好了英姿勃发的一套俊逸装束。
她心满意足望着宁尘,口中不住轻轻喘息,媚媚送他出了屋子。
宁尘刚出去,就迎上柳轻菀那双眼狠狠剜他。
他两手一摊,颇为无奈,向后头房里扬了扬头,那意思我能咋办?
柳轻菀没空跟他计较,待他安置妥当,便打开琉璃罩子,走进了囚人的那间房。
黎殇听见声响,却因颈子被制,抬不起头来,只带着哭音道:“谁、谁啊?!”
柳轻菀端庄声音:“对不住呢,黎姑娘,楼中规矩,新来的必要在这里调教两月,才能出去接客呢。”
“楼主?!七娘?!七娘!我爹就快来了,他定会出钱赎我!七娘,求您高抬贵手,将我放了吧!”
黎殇囚在豹房多日,已见识了此地厉害,彻夜难安,现在总算出来个能说上话的,立时间哭得梨花带雨。
柳轻菀非是铁石心肠,不过是见识太多,绝不会为一时情绪所挟。她走过去,摸着黎殇的额头,叫她渐渐缓下几分心焦,这才开口。
“黎姑娘,别怨潇湘楼,怨只怨那将你卖来的人。楼内素有规矩,千年未改,不能为你一人破例。你爹赎不赎你,楼中都不能容你在这里枯耗。再者说,你卖入楼内数日,出去却还是完璧之身,论谁能信?既来之,则安之,逆命才会伤身。”
黎殇拼命摇头,泪花四溅:“不!不!秉安哥哥会证明我清白!楼主!求你宽限几日!我爹一定会来的!”
柳轻菀行到门前,肃声道:“容你这些时日,已是给足了天枢门面子。再迟下去,楼中诸人怕是不服,祸要招到我的头上来了。就在今日,你已选之不得。”
宁尘在隔壁听得直嘬牙花子,心说你一个分神期,自己的地盘,这潇湘楼还有人敢给你头上倒尿?
也就是柳轻菀欺她一个金丹,见识不广,才能拿这些话出来搪塞。
黎殇没了主意,又在惊恐之中,不由得嚎啕大哭。才哭了几声,又被柳轻菀神念一震,断了哀泣。
“你唯一能选的,便是豹房中这番调教如何施为。给你两个选,左边,或是右边。”
说着话,柳轻菀气机一震,把她脖子上的皮绳松了。黎殇泪眼朦胧,向右边一看,顿时间心惊胆战。
只见那房里十数名光着屁股的龟奴挤在一处,一眼望去尽是腌臜肉色,正搁着琉璃罩子看她。
那群男人浑身汗液,满满油光,高矮胖瘦不一而足,脸上横肉堆垒,一个个似笑非笑。
黎殇几欲呕吐,心神俱震,疯了一样在石床上挣扎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楼主!!!求求你!!!”
“自己选吧,这是你最后能为自己选的东西了。”
“我不!我不选!!!”
“那我替你选了。”柳轻菀说着话,朝右边龟奴们将手一勾。龟奴们从隔壁房间鱼贯涌出,便往这边走来。
黎殇肝胆俱裂,惊惶间往左边一扭头,却见一俊俏少年正于左间跽坐。她如若溺水小兽,尖声鸣叫起来。
“楼主!我选!我选左边!”
柳轻菀叹了一声:“你既然选了独孤师弟,待会儿要好声好气和他相与。他清心寡欲,向来不爱做这档事情,你若惹得他不高兴,扭头走了,那就只剩右边了。”
宁尘打扮的正人君子,在隔壁捧着本书装模作样。
他耳朵听得真真切切,差点儿没喷了。
这潇湘楼主真是一肚子阴谋诡计,玩弄人心如探囊取物,不过几句话,就替自己铺了一条好走的路。
柳轻菀出声相唤,宁尘便从侧间行了过来。他作出一脸冷峻模样,朝四仰八叉锁在床上的黎殇拱手略行一礼。
“黎姑娘,得罪。”
宁尘再怎么一副好皮肉,到底是个陌生男人。黎殇羞惭欲绝,有心咬舌而死,却也下不去那狠心,别无他法,只能闭目垂泪。
“十三,她是天枢门嫡女,好生相待,不可粗莽。”
宁尘点头称是,又问:“何时了结?”
“豹房规矩,入房者需绝顶二十次,方可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