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淫声糜侈,呆久了欲情难扼,有损足少,那药可护她肾经。”
说着话,柳轻菀也掏了一枚扔在宁尘手里:“豹房压制修为太狠,你的合欢真诀也施展不利,吃了,待会儿干活。”
宁尘不怕她下毒,也为了查验此药会不会对洛笙有害,于是听话吞下,又笑道:“你不用吃?”
“你看我像是修为被制的样儿吗?”
柳轻菀勾勾手,叫宁尘跟她一同往深里走了两步,向前将头一扬。
斜对面靠墙那间格子,与众不同,四面墙都是拿透明琉璃铸得。
中间一块黑黝黝大石头削得平整,俨然雕成个宽大石床。
石床中间躺了一名女子,颈上一条皮绳,将脑袋箍在石床之上,两臂向上伸展,双手栓在头顶,双脚开分被链子锁成一个人字形。
不消说,那便是天枢门黎殇。
宁尘眉毛一挑,心说榜上第二名不虚传。
单论容貌,竟还真胜过楚妃墨半指。
女孩及臀长发铺散在石床之上,密密流到地面;一对清眸纯粹无暇,目含惊惧,泪花落枕红绵冷。
再看那小小脸颊,如同新剥荔肉,白嫩水润,谁人看了都想咬上一口。
小小嘴唇,简直被剥下来的荔壳染过,娇红鲜艳,夺目动人。
瞧身上衣服样式,应是从门里出来时穿的,又秀又飘。
青石蓝的薄纱短衫,套在肩上略见散乱;纹金边的贴身全尾锦袍,紧紧裹着那修长窈窕水蛇腰;靴子不知是被丢去哪里,赤着一对雪白脚丫,足背若弓。
可怜这般栓了两日,脚腕已被镣铐磨破,沾得肌肤斑斑点点染了血迹。
宁尘抽抽鼻子:“嗯?这味道……水仙花香里暗暗隐着一股甜,七娘,你下春药了?”
柳轻菀撇嘴:“小姑娘几日没洗澡,身上味道起来了……惊鸿坠香,名副其实。你说,老天爷赏下这等身段,能不叫人嫉妒吗?”
宁尘听出话音,问道:“这么说,是个女的将她卖来的?”
“规矩,不能说。”柳轻菀冷脸道,“你去愫卿那里把衣裳换了,待会儿就到她左边那间房里坐好。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接下来,你要在这里耗些日子了。”
“得令。”
柳轻菀打算叫他干什么,宁尘心中已十分明朗。
现在的黎殇一亿三千万,只有狠狠把价儿折到一千万上,天枢门才能将她赎走。
可若是放任龟奴弄她,黎殇赎身之后一哭一闹,天枢门一看,自己花了一千万,女儿还被人玩了,这仇可不就结大了?
柳轻菀便是要他使出浑身解数,调教得黎殇妥帖,好叫她出去守口如瓶。
事到如今,宁尘不做他想。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要睡的是天下第二,自己不亏。
拐入另一边屋里,两女便一起围上来。童怜晴与他宽衣解带,整饬衣裳,洛笙叽叽喳喳与宁尘叙话,说个没完。
宁尘捧着她小脸亲昵,冷不丁却试到胯下阳物被人握在了手里。低头一看,童怜晴隔着裤子正揉他肉棒,仰着脸目光潺潺。
童怜晴好不容易盼他回来,又听楼主说要他待这儿几天,顿时欲火烧心,全然顾不得女儿还在旁边了。
宁尘笑道:“楼主急着让我办事呢。”
“求、求尘儿赏愫卿几下……几下就好……愫卿快不行了……”
童怜晴说出这话,脸都红透了。宁尘衣服这才换了一半,索性陪她一场,双手抱住她屁股往上一托,将童怜晴抱入怀中顶在墙上。
宁尘探在她耳边,调笑道:“好个朱砂照夜的骚婊子,要不然把你卖回楼里,继续接客吧。”
童怜晴自己早把亵裤脱了,那鸡巴就挺在穴口之前,可她叫宁尘托着屁股,拧腰沉腚就是吞不下去,急得都快哭了,双手在宁尘头发上乱摸。
“尘儿……我只要尘儿……不是你这窃心的贼叫我日夜苦思,怎会这般淫荡……我廉耻都不要了,到这时候你还要欺负我……”
她越说越急,眼看怨气都重了,宁尘立刻将手一松,连根给她凿进了穴里。
童怜晴喉中如泣如诉一声长吟,紧接着便被宁尘顶在墙上狂风暴雨一顿猛操,直将花魁娘子操得淫水四溅,连声哀叫。
洛笙也忍耐不住,偷了宁尘一只手来,塞在自己裙中,目光哀求之下,叫宁尘指奸了一番。
两个青楼婊子一同揉在身上,宁尘也不客气,使出压箱底的手段,给她们奸得齐声高吟,连喷带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