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说要让二哥你赢了,怕是要折腾得额娘死去活来,我们其他兄弟都无法正常与额娘欢好了。”
其他几位台吉也纷纷冷着脸出言反对,巴图虽然暴躁,但见无人应和,也只能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此时,一直瘫坐在波斯软毯上的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互相对视了一眼,两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猥琐淫邪的笑容。
老七乌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金丝锦袍,笑嘻嘻地说道:
“诸位哥哥既然谁也不肯退,那又何必争得头破血流?依弟弟看,不如分而食之,最为公平。”
老八乌洛立刻接腔,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咱们兄弟九人,按排行轮流奉养额娘!轮到谁的月份,母阏氏便迁入谁的帐中,由谁全权支配。在那段时日里,旁人绝不可插手打扰,额娘便是那帐中独一无二的私产!”
这方案听起来似乎公允,但从这对双煞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物化与亵渎。
他们根本没有把萧云蓉当成值得尊敬的母亲,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像切割一块肥美的牧场、分配一匹上等的牝马一样去谈论分配。
“嘿嘿,等轮到我们兄弟俩的月份……”老七压低了声音,但那淫靡的话语依然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我们可是从西域和江南弄来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中原的透光蝉翼纱裙、裹得人透不过气来的紧身皮束具、还有能在花心深处震颤的西域缅铃与玉势……到时候,定要让额娘一件件穿上!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大阏氏派头扒个干净,用细皮鞭子抽着她那丰满肥腻的大奶和哈密瓜大屁股,让她在咱们兄弟胯下爬行求欢!”
听着老七老八这等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大殿内的诸位台吉心里皆是一阵异样。
虽然方案公平,但一想到那高贵端庄、美艳绝伦的娘亲,要在某个特定的时日里被这两个心理扭曲的淫魔儿子用各种奇技淫巧疯狂折辱、肆意奸淫,众人心头皆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不适。
但与此同时,这种将母亲彻底私有化、合法囚禁在自己帐中日夜交媾的念头,又犹如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最阴暗的欲火。
好几位台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身的甲裙被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高高撑起。
因为各自都在脑海中幻想着在属于自己的月份里,如何将萧云蓉那丰腴华美、雍容绝艳的肉体摆弄出各种姿势,一时间,大殿内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人出言反驳。
角落里,睿安死死咬住下唇,一双手藏在灰狼皮大氅下死死掐住大腿。
他能想到温婉善良的母亲面对这些儿子们的侵犯的时候,会露出怎样悲切哀婉的表情!
母亲可是来自中原的名门闺秀,而且熟读诗书礼义,这种在中原被视为大逆不道的乱伦悖逆之行,如今却要在草原上堂而皇之地发生,所有的儿子们都会毫无廉耻、理所当然地与她交配。
而她纵然心中万分抗拒,身为大阏氏的她却绝无法逃脱苍辽狼族古老而愚昧的荒唐陋习!
可当母亲风姿绰约的玉体被儿子粗鲁的进入的时候,这位江南水乡长大的温恭淑慎的女子,又会感到多么的绝望!
最让她悲戚的或许不是被与儿子交合本身,而是被自己亲手哺育大的孩子当做美肉一般垂涎分食,被当做公用玩具一样轮流享用玩弄,丧失了所有母亲的尊严与亲情。
念及此处,睿安真恨不得提刀把哥哥们全杀了!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纠结与沉默中,四台吉苏赫缓缓踏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苏赫身披精钢明光铠,英姿勃发,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将帅之气。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老七老八,沉声开口:
“此法看似公平,实则荒谬。额娘乃是大阏氏,千金之躯,若按你们所言,每隔一月便要迁帐一次,在这苦寒的草原上颠沛流离,成何体统?更何况,让额娘忍受与其他儿子的分离之苦,实属不孝。”
大殿内依旧安静,众人盯着苏赫,等着他的下文。苏赫适时地将目光转向了实力最强的老大铁木、老二巴图和老三脱斡,语气不疾不徐:
“依我之见,刻意的切割与分配大可不必。额娘理应稳居大幄金帐,以此彰显我苍穹汗国之正统象征。至于承欢之事……我等皆是人子,皆有向额娘尽‘孝道’、与大妃交媾的资格。既然同在狼都,那便各凭本事。谁能讨得大妃欢心,谁有能耐踏入金帐的门槛,谁便能得到额娘的肉体。大妃欢喜谁,谁获得的交媾恩泽越多,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何须强行划分?”
此言一出,铁木、巴图、脱斡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三个年长的王子,手中掌握着狼都内外最庞大的兵权与势力。
所谓的“各凭本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讨母亲欢心,而是纯粹的权力碾压!
只要母亲留在大汗金帐,他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势力,霸占更多入帐的资格,将那些弱小的弟弟们排挤在外。
这个凭实力的方案,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而且,这提议还是由一向以军功卓着、为人正派着称的老四苏赫提出来的,正好免去了他们被指责“以大欺小”的非议。
“四弟言之有理!”铁木第一个抚胸赞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哈哈,这就对了!草原上的事,本来就该靠实力说话!”巴图也大笑着附和,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老三脱斡摇着折扇,微微点头:“四弟此法,既顾全了额娘的体面,又合乎我游牧一族的弱肉强食之理,甚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