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那一下一下顶进来,又热又涨,把她整个人都填得满满的。
她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一遍遍叫她“姐”的声音,和那一声重似一声的撞击。
某一刻,快意堆到顶,她终于绷不住了,浪话连带着哭腔一起崩出来,嗓子都劈了:
“……操……你这小孩……是要了姐的命了……”
他没停,反倒像被那话鼓舞了,埋得更深。她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某一刻,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她愣了愣,伸手一摸——满手的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只是忽然想起,跟周望那些年,她每次躺在他身边,瞪着天花板,等他把那几分钟熬完,心里那口说不出来的气——她从没哭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哭了。
可此刻,她躺在一个连名字都没问全的小孩床上,头一回被人要得这么狠、这么满,又被这么小心翼翼地疼着,那口憋了多年的气,忽然就化成了水,从眼眶里漫出来,止都止不住。
小哥慌了。
他停下来,不敢动了,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脸:“姐?姐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她摇头,说不出话。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更慌了,声音都抖了,“你说话呀,我不动了,你别哭……”
苏晚看着他——年轻的脸,惊慌失措的眼睛,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明明自己还硬得发疼,却因为她哭了,就真的停下来,一动不敢动,只顾着笨拙地、一遍遍地给她擦眼泪。
她忽然很想笑。
她拿了大半家产,穿着几千块的裙子,躺在一个打工小孩的出租屋里,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哄着——那些年。
她前夫,连一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没问过她。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点笑意,“没事……你继续。别停。”
“可你哭了……”
“我哭,是因为高兴。”她说,“你……你别管我,你只管疼我。”
小哥看着她,像是有些不懂,又像是懂了什么。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又吻了吻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笨拙而温柔。
“姐。”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你真好看。真好看。你,是跟画里的人一样。”
她眼眶又热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那你,好好疼疼姐。”
他应了一声,又一次埋进她身体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
他像是把方才那阵蛮劲收了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慢,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她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放开过自己。
她不管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只想被人好好要一次,要得狠一点,再狠一点,把她这些年缺的那一口,一次补回来。
到最后,他伏在她身上,抖得厉害,像头力竭的小兽,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喘。
她伸手,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抚过。
他忽然开口,闷闷的:“……姐。”
“嗯。”
“你明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