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听得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原来这娘子看着羞怯怯的,到底是经过人事的,口里竟晓得吐出这等浪语。
他心头那股火腾地蹿了起来,便也不再温吞,腰腹一沉,伸手紧紧扶定了她腰胯,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送时直没至根,退时将次脱出,一下下,又深又稳,全不似先前那般轻怜慢惜。
张氏起初尚将那水红罗帕咬在口里,死死抿着牙关,不敢漏出半分声息。
被他这般长驱大进,花心被那粗大龟头顶着碾着,酸麻一阵阵直透顶门,哪里还熬忍得住?
她到底是经过人事的,晓得这时候该如相就,便也顾不得羞赧,肥股抬起,迎着他的起落承欢,口中一声声娇啼软颤,又软又黏,那浪语风声便自帕边断断续续漏了出来。
“嗯……老爷……好本事……”
“对……就是那儿……顶得奴家……骨头都酥了……”
她一手攀住他肩头,把脸儿偎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软声道:“老爷莫顾着奴家,只管使力肏弄……奴家受得住……”
杜衡听得心火直冒,腰下加了几分力,一下重似一下,直肏得那花径里汁水淋漓,咕叽作响。
他低头含咬张氏胸前那一点红豆,弄得她仰着雪颈,喉间溢出一串娇细颤啼,腰肢一阵阵酥软发颤。
“哎哟……不成了……”她眸中水光潋滟,半含娇颤,口中浪语却愈发不遮拦,道:“老爷这鸡巴……又大又狠……奴家的骚穴儿……要被老爷肏穿了……”
一个平日羞怯怯、连正眼都不敢抬的娘子,口里偏吐出这等放荡媚语,杜衡又奇又怜又爱,只觉她那花径又热又紧,一阵阵吮着他,说不出的受用。
他喘着粗气,问道:“还说配不上么?”
张氏满脸通红,咬着唇,半晌,羞答答道:“是……是奴家胡说……往后……奴家这条命,都是老爷的……”
“那便叫我听听。”杜衡腰下不停,故意往那花心深处一顶。
张氏再也把持不住,扬着雪颈,顾不得面皮,一声声娇啼浪叫,脱口而出道:“老爷……好老爷……奴家快活……骚穴儿快活死了……”
“……快……再快些……”
“嗯……嗯……再狠些……”
“啊……啊……不成了……奴家要……”
她浑身剧烈一颤,背脊弓起,花径深处一阵淫津泄将出来,浇了他满囊,整个人软在榻上,抖个不住,口里兀自喃喃:“死了……奴家这穴儿……快活死了……”
杜衡被她花径绞得精关一松,腰下猛一硬顶,闷喝一声,直抵花心,将一股股滚烫精水,尽数泄在她花房深处。
良久,二人方才匀过气来。
杜衡抽身坐起,扯过枕边素帕,就着残灯影儿,替她细细拭了。
张氏浑身绵软,猫儿般偎在他怀里,脸上泪痕犹湿,唇角却噙着笑意,早没了先前那般惊惧怯缩的模样。
她只觉自去岁逃荒离乡以来,便如断梗浮萍般飘了近一载,颠沛流离,受尽折辱,直至这一夜,才算踏踏实实、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实地。
杜衡将她搂得紧了些,俯在她发顶低声道:“往后这便是你的家,安心睡罢。”
张氏低低应了声“老爷”,向他怀里又偎了偎,阖眼睡去,一宿无话。
待至天明,檐外雀声初噪,窗纸透进蒙蒙晨光。
二人梳洗已毕,携手出房,眼下宅中并无常住下人,只雇了周婆子日间来司炊爨洒扫,入夜便归,因此内院诸事多自料理。
才转过廊檐,便见如仙早立在阶下候着。
未等杜衡开口,如仙先盈盈上前,对着张氏敛衽,含笑道:“张姐姐昨夜安歇好了?往后一宅里住着,便是一家人,这些虚礼,都不必拘。”
张氏慌得忙侧身避过那礼,伸手要扶,脸涨得通红,道:“夫人使不得!奴家是晚来的人,本该先给夫人磕头,怎敢劳夫人先礼。”说着便要跪下去,道:“奴家一个再嫁残身,蒙老爷、夫人心善收留,便是做婢子,也是抬举了。往后但凭夫人差遣,断不敢有半分差池。”
如仙忙伸手扶住,笑吟吟道:“快莫折我。你我姐妹相称便好,只一样,往后同心侍奉夫君、孝顺母亲,家里和气,比甚么都强。”她口里谦让,手上已顺势挽了张氏,又道:“母亲候着咱们请安,一同过去罢。”
张氏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由她挽着,随在她身后。杜衡随后跟来,同往上房。
到了上房,李氏坐在堂中椅上,周婆子侍立一旁。
杜衡领二女上前请安,李氏温言问了张氏几句家常,又嘱咐些家内事宜。
临了,李氏抬眼瞅了杜衡一眼,淡淡道:“往后日子长,你在外当差辛苦,自家身子也须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