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身架娇小,这双脚生得也极小,握在手里不过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却有点压手。
脚背上的肌肤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在电炉那点光晕下反射出玉石般的润光,底下细细蜿蜒着几道浅青色的血脉。
可一滑到脚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脚后跟和拇指侧那小块被岁月磨出来的茧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脚踝时,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发烫的浮肿,那是在替我抢座位崴伤的旧痕。
老妈在梦里像是被捏到了痛处,小巧的脚趾骤然向下蜷缩,脚心崩出一道深凹的弓弧,脚后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两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这只伤痕累累却又白嫩得惊心动魄的小脚,腰背发力连皮带肉,将她整条大腿从棉被上端了起来,顺势把脚掌沉沉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头的大门,就这么完全被打开了。
两条大腿分得很是开,原本挤在一处的唇肉被生生掰扯向两边,下头那片地界失了遮拦,在那点火光下,肉穴大敞四开。
两片大阴唇小阴唇被扯得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暗红暗紫的肉道道。
现在这股肉腥气更浓了,带着特有的咸涩,直往我的脸上蒸。
我把身子伏低,整个人又趴伏在老妈身后。
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抹了一把老妈腿根淌下来的滑浆,胡乱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那体液滑腻得像猪油。
我右手抓着粗大棒身,将钝圆的头子对准了那道深陷在草丛底下的肉孔。
就着这股泉水,我腰跨往前一送。
“哧溜。”
龟头顶在了肉孔边沿上,顺着滑浆往前扎。
可才进去了一个肉边,前头就碰上了一堵肉墙肉壁。
还是太紧了。
哪怕两腿分得这般开,哪怕外头的水淌得像小溪,里头那道门槛依然牢牢咬合著,突然冷不丁被这么个粗大的肉棍硬顶,自然里面的嫩肉会抵触。
我这肉棒生得钝,卡在狭窄的穴口前,进退两难。
那我只能换个策略。
于是我手扶着老妈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带着巧劲再次慢慢往下压。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着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妈睡梦中吸了一口凉气:
“……疼……”
这么多年没开过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撑开一道口子,换做哪个女人也会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这节骨眼上要是退出来,今晚就再没机会了。
我手继续扶稳老妈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软的细孔,心一沉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细声彷佛炸开。
硕大的龟头楔入了紧缩的门缝边。
“烫。”
里面热得像是沸水翻滚的汤锅,滚烫干涩的肉壁在顷刻间骤然紧缩,无数道紧绷的肉棱子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在冠状沟里。
粗大的龟头被这蛮力死命咬住,每跳动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