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顾忌什么规矩,不想再管什么伦理纲常。
哪怕这一棒子捅进去把老妈给弄醒了,哪怕她翻过身来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开门看见这间屋里的禽兽勾当,我也顾不得了。
人在被欲火逼到了绝壁上的时候,命算什么?
死就死呗,死在老妈这口生我养我的井里头,我也认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来,稳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男女之间那门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从后头侧着进,角度不能平着往前插。
侧卧的身体在被窝里压出了一堵难以逾越的肉障。
老妈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缩,深处的通道被宽大的骨盆与厚实的脂肉别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这么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头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顺着外头泛滥的滑浆往腿窝软肉上滑脱。
我调整着呼吸,腰身往后撤开半厘,两手稍加力道按稳她的胯骨,整个人向下弓紧,将那根滚烫的硬杵强行向下沉压,借着那道幽暗的肉缝,将伞状圆头蛮横顶在了死闭不开的门关上。
热气腾腾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着肉茎根,腰眼发力,往前狠狠顶了第一下。
“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呢喃,可这根东西,根本没能进去。
滑开了。
整颗硕大的龟头借着外头那泛滥的汁水,刺溜一下从洞口滑到了旁边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妈这里也太难进了。
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没开过大门,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
生过孩子虽然骨盆宽,可经年累月的操劳,让那道门槛收缩得比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紧致。
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个穴口缩成了一个窄小的干褶子,根本容不下丁点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这根东西本就生得骇人。
头子粗圆得像个小拳头,顶端钝得厉害,根本没有普通男人那种渐进的细尖,这么直挺挺往一个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桩去捅老门锁的钥匙眼,哪里是轻易能挤进去的?
而且,老妈现在的姿势也碍事,方才她朝后这么一缩,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两截大腿在腿根之处依然紧靠在一起。
这一靠,两边大腿内侧厚实的脂肉就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像两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闭塞的通道变得更紧。
留出来的缝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头就受不住两边的力,顺着滑腻的泉水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后,额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妈大概是被刚才那一下顶疼了,腰在被单上扭了扭,两条大腿下意识收得更紧,原本搭在前头的那条腿也有下坠的势头,把身下那扇门遮掩得更严密了。
我急得嘴巴发苦喘着粗气。
不能硬来,硬来就算强奸了。
得想个法子,得把她那条下坠的大腿再拉开些,得让那两片肥肉彻底散开,把那个闭死的大门完完整整展现出来。
我趴在老妈身后,手掌虚搭在她屁股上,绞尽脑汁地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
一个睡死过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还要压手。
老妈大腿的肉生得太厚,这时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条腿往上抬高个五六公分,手刚从她膝盖窝下抄进去,整条胳膊就往下沉了一沉,骨连着筋,筋连着厚实的大腿油膘。
我膝盖顶着床板,胳膊发力把老妈的小腿肚往怀里抱。
真重啊。
人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离了躯壳,这身皮囊就只剩下黄土一样的分量。
我右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妈光溜溜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