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月玲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
余伟抓着那截手铐链子往后一拽,陈月玲的上半身就被拽得往后一仰,两只奶子从沙发靠背上抬了起来,挺在半空中。
他就这么拽着那截链子,像拽着马缰绳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啪、啪、啪……”
他站着,她跪着,他比她高,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她那个穿着黑丝的屁股里。
破了洞的丝袜被撞得往两边翻,他每撞一下,她那两瓣屁股就颤一下,两只奶子就往前一甩,那枚戒指就在她胸前荡一下。
“陈老师……”余伟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问,“那天在医院楼梯间,你跟那个李豆豆,到底说什么了?”
“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余伟手上一拽,往里狠狠一撞,撞得陈月玲叫出了声,“他个子比我高,比我能打,你天天护着他……你说,他跟我比,谁强?”
“你、你又来了……”
“你说。”余伟又是一下,撞得整个沙发都在晃,“你不说,我就一直这么干下去,干到天亮。”
陈月玲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成句,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哆嗦着,跪都快跪不住了。
“你……你比他强……”
“谁强?”
“你强……啊……余伟……你比谁都强……”
余伟一听,浑身都来了劲,抓着那截链子,一下比一下撞得狠。
陈月玲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脸贴着沙发靠背,嘴里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下面一阵一阵地往里绞,绞得余伟“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老师……我要射了……”
他死死抓着那截链子,一下顶到最里面,一股一股全射了进去。
余伟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白白的精液从她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淌了出来,顺着丝袜的破洞,一路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陈月玲跪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喘了几口气。
“钥匙。”她说道。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冷得像冰。
余伟一哆嗦,赶紧从茶几上摸过那把手铐钥匙,捅进锁眼里,“咔哒”一声,把她的手铐打开了。
陈月玲揉了揉手腕,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胸罩拉下来,把针织衫拉好,又弯腰提起膝盖上那条牛仔裤,连同底下那层被咬破的黑丝一起,一把拉到了腰上,扣上扣子,拉上拉链。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一眼都没看余伟。
她拿起那副手铐,转过身,看着他。
“说地址。”
“城、城中村那边,”余伟结结巴巴地说道,“有个金沙洗脚城,后面有一栋出租楼,二楼最里面那间。我认识一个以前一块儿打零工的哥们儿,现在在那家洗脚城里搓澡。他说这几天,有个土龙的胖子天天躲在那间屋里,不出门,饭都是洗脚城一个女技师给他送进去的,付钱全是现金。我今晚特意跑过去,在楼底下蹲了俩钟头,亲眼看见那个胖子出来倒垃圾。土龙的人、躲着不出门、付钱全用现金,十有八九就是焦大勇。”
陈月玲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二十。
“四点。”她说道,“天亮之前,人睡得最死。”
她拨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压着嗓子说道:“是我。叫上小刘,带家伙,四点在城中村口等我。”
“陈老师,我也去!”余伟凑上来说道,“那地方我熟,我给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