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矮,她这么一跪,整个人一下子就矮了下去。余伟站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从后面看着她,低头,才能看见她的后脑勺。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地笑出了声。
“陈老师,”他得意得声音都在发颤,“我这辈子,头一回比你高。”
“你烦不烦……”
余伟伸手,抓住她那件灰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一直掀到了她的胸口上面。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他手指一勾,把胸罩也推了上去,那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一下子就掉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跟着她的喘气一晃一晃。
脖子上那根银链子从高领里滑了出来,吊着那枚戒指,在两只奶子中间荡来荡去。
余伟从后面伸手攥住一只,使劲揉了两把,揉得那团白肉从他指缝里往外冒。
“嗯……”陈月玲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余伟又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抓着裤腰往下一扒。
牛仔裤一路褪到了她的膝盖上,余伟一下子愣住了。
牛仔裤底下,她两条腿上,还穿着一层黑丝。
那层黑丝从她的腰一直往下包,裹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裹着她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一直钻进了那双黑色短靴里。
黑丝贴着皮肤,被牛仔裤闷了一整天,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体温,落地灯一照,泛着一层暗暗的亮光。
“陈、陈老师……”余伟咽了一口唾沫,“你牛仔裤里头,还穿着丝袜?”
“冷。”陈月玲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闷声说道。
余伟一下子就疯了。
他跪在地板上,把脸贴在她裹着黑丝的屁股上,从左边蹭到右边,又从右边蹭到左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味道又热又骚,混着她身上的香味,熏得他脑子都晕了。
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余伟!”陈月玲吓了一跳,屁股往前一缩,“你干什么……”
余伟咬着那块丝袜往后一扯,又用牙齿来回磨了两下,“嘶”的一声,那层黑丝就被他咬破了一个洞。
他吐掉嘴里的丝线,手指头勾住她内裤的裆边,往旁边一拨。
陈月玲那个小穴就露了出来。
被牛仔裤和丝袜闷了一天,那两片阴唇又肥又红,湿得发亮,中间那条缝里,一股一股的水正往外冒,把丝袜破洞边上那一圈都洇湿了。
余伟把脸凑了上去,张嘴就舔。
他舔得又急又狠,舌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过那条湿漉漉的缝,刮到上面那颗小肉粒的时候,就含住了使劲地嘬。
陈月玲跪在沙发上,两只手在背后被铐着,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脸死死地埋在沙发靠背里,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拱。
“嗯……啊……余伟……你个混蛋……”
“陈老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余伟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水,“还说我是混蛋?”
“闭嘴……”
余伟站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他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被他舔得湿乎乎的穴口,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背后那副手铐中间的链子。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