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场验收以后的三天里,我每天清晨都跟着妈妈去钢铁厂训练。
因为她右侧肩颈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李铁军并没有立刻安排那种拳拳到肉的高强度实战。
他只让教练专门指导她进行基础的步法移动、腿部发力,以及一些极有限度的擒抱防御训练。
在这三天里,每天训练结束后,我都会在那个单独的休息室里,替她取下脖子上的黑色细链,放进专用底座充电。
而一旦电量补满,那条细链便会立刻重新扣回她白皙的脖颈。
除了这段短短的充电时间以外,这条链子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一分钟。
第四天上午,高管事行色匆匆地来到了训练院。
“三哥今天突然要出门。”他看着刚结束一组训练的妈妈说道,“玫瑰,你负责全程贴身保护。铁手分部还需要另出一个得力的人,军哥亲自点名,让李豆豆随行。”
我问道:“三哥要去哪儿?”
“一家私人诊疗中心。”
妈妈放下手里擦汗的毛巾:“三哥看病,需要带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
“看病只是顺便。”高管事压低了声音,“真正的原因是,赵德广今天秘密派了人在那里等他。”
不久后,我们迅速整装,坐上了罗三刀的车队。
为了出席这种正式的场合,妈妈换掉了那一身性感的紧身训练服,穿上了一套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
包臀的窄裙下,依旧是一双薄透诱人的黑色丝袜,性感的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时,发出干脆利落的“哒哒”声。
那条惹眼的细链,依旧紧紧扣在她的脖子上。
虽然白色的职业衬衫特意竖起的衣领遮住了链子的两侧,但中央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却依然无法掩盖地正好露在衣领之间,随着她的呼吸一闪一闪。
罗三刀坐在后排,膝盖上盖着薄毯。
他上车后并没有看妈妈,而是直接把一只文件袋扔到了我们面前。
“打开看看。”罗三刀的声音有些沙哑。
妈妈撕开封条。
文件袋里装着的,全是鹤鸣巷那箱被查获的毒品的照片、详细的成分检验报告,以及几张被人故意剪开的毒品内包装袋的局部特写。
“老大拿这箱货给老二做局,是一回事。”罗三刀盯着那几张照片,“这批货究竟是从谁手里流进A城,又是另一回事。”
他用手指敲了一下文件袋。
“他承认自己通过中间人拿到了货,却说不清真正的上家是谁。我不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批东西的源头,都必须给我查清楚。”
罗三刀问妈妈:“这种货,你以前当警察的时候见过吗?”
妈妈拿起其中一张局部放大的特写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里的毒品被压成了规则的长方形砖块,外面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两层高强度的热封塑料,而在最外层封口的边缘处,却十分隐蔽地留着两道极不起眼的细长蓝线。
她将照片放下,又翻到了后面的成分检验报告,快速扫了一眼。
“这批货的纯度,和A城以前本地警方查获的那些散货完全不一样。”妈妈冷静地分析道。
“我问的不是纯度,是这个独特的包装。”罗三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种包装手法,我见过相似的。”
罗三刀猛地抬起耷拉的眼皮,眼中精光一闪:“在哪儿见过?”
“陈月玲以前办过一条跨地区的毒品线。”
妈妈把照片重新放回文件袋里,整理好。
“最早查到的是白鹤会和黑老鬼那帮人,后来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他们的直接供货上线,是一个叫莱纳特·贝克的国际毒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