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失控感让她受惊,谢溪的双腿下意识缠上了哥哥的腰。
短暂的惊吓过后,她意识到了更让她惊吓的事——虽然是站立情况,但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并且,由于这样的姿势,埋得更深了。
起初坐着的时候,虽然很撑很烫,但含久了也就习惯了,适应了它的存在,就仿佛已和身体融为一体,可以忽视。
这会儿换了个姿势,谢溪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像是被重新又肏进来了一次……甬道也像是同样被重新撑开了一次。
滚烫的东西埋在体内,存在感竟然比第一次插进来时还要鲜明。隐约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上面蜿蜒的青筋正贴着她的肉壁突突直跳。
好黄啊……
好色情啊……
谢溪终于混沌地意识到,这真的是一个很黄很色的行为。即使数分钟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和哥哥兄妹互助,纯洁不已。
这让她浑身变得滚烫,脑袋也快要融化了。
她下意识动了动,埋在哥哥怀里的脑袋想要抬起来。
“嗯呜……”她感觉到身体奇怪极了,下体含咬着他,明明是充盈饱胀的,却又无比空虚。
她埋在他肩头蹭了蹭,本能地想要向他求助。
然后就被抚了抚后背:“忍忍,小溪,我先抱你进去。”
他的声音是低凉的,气息同样。
竟无形中驱散了些许她身上的灼热……欲望?
等等。
谢溪终于反应过来,她的欲望出来了,杏染期的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躁欲阶段。
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
幸运的是,没有在体检过程中出现,除了耽误体检,也更容易被发现——按照这世界的操蛋规则,发现周围有人进入杏染期,附近的异性是都有义务对她进行“帮助”的!
但也很倒霉。
这个欲望竟然都潜伏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干脆等到她和哥哥身体分开,等到他们回到屋里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