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类“兄弟姐妹要互相帮助”的话,谢溪自然是从“养父母”那儿听来的。
他们经常会和她说,姐弟同心,要她照顾好小她两岁的弟弟。她从小听着这样的话长大,自然一直有好好遵守。
就算弟弟性格顽劣不堪,她也会在他面前尽姐姐应尽的责任。
有好吃的先给他,好玩的先给他,不争不抢。
即使被他捉弄,欺负,弄哭了,也不会哭很久。擦掉眼泪,谢溪就会继续做个懂事又大方的姐姐。
在父母的影响下,她一直觉得兄弟姐妹之间,就该是那样。但她也偷偷期待过,如果她不是姐姐,而是妹妹就好了。
如果她有个哥哥就好了。
知晓身世真相,回到谢家之后,谢溪才知道,原来她本就不是那人的姐姐,不是那家人的女孩,才知道,原来正常血亲间相处根本就不会存在“某一方刻意欺负某一方”,而另一方无条件包容。
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有一个哥哥。
谢溪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眼睫居然有一点儿湿,鼻子也酸酸的。
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现在这样的氛围。
她和哥哥现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亲人。
面容清俊的少年静坐在机器的软垫之上,他的怀里是有着一头乌发软发的小姑娘,俩人静抱在一起,腿上盖着毛毯。
若非机器屏幕上显示的几串数字正在不断变化,都没人能想到,他俩的私处正以何种方式,亲密到近乎糜烂地交缠着。
她的甬道同她整个人一般,柔软,窄小,如同湿热的丝绸,又如同千万张小口,紧紧含裹着他的性器。
湿哒哒的,热乎乎的。
就这样绞着他,似乎在同他的东西热情亲吻。
这种情况下,按理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住不动。
热涨,偾张的欲望,在这样的诱惑下,只会想将她捣碎,撞坏,将她的小穴肏得再也合不拢,如破碎的桃子果汁果肉乱飞,再也无法含着他乱咬。
但少年始终神情平淡,好像身体毫无知觉——当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知觉,他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胀得那么粗硕,怎么可能将她的小穴撑得那么开,叫她腿都合不拢,含咬得那般费劲?
可他真的自始至终,真一动不动。
只有眼睫偶尔垂下。
然后便让他发现了怀里女孩的异样。
她不知怎么的,像是忽然有一些委屈,又像是忽然有一点脆弱,不光小穴加快了蠕动速度,上半身也完全蹭到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