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生的呼吸都静止了一瞬。
他乌黑的眼睫微不可见地轻动了一下,她好似还听到了对方从鼻腔里发出的一点很轻的声音……
少年的眉心轻轻蹙了蹙。
他的手指还握在她大腿两侧,指腹像是不由自主收紧了点儿,嗓音压低:“小溪,放松一些。”
谢溪也想放松。
可……只要一想到,此刻在她体内的,是哥哥的性器,她的身体便完全不受控制。
再加上,身体里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烈,硕大,滚烫,仿佛要把她的小穴融化。
哥哥……在她体内。
脑袋是晕乎的,四肢是绵软的。
小穴不仅放松不了,还有愈来愈多的水液溢了出来,湿绵绵的内壁裹着他的东西,啧啧地无声吮咬得更厉害。
谢溪:“……”
咬得太厉害,湿得太夸张,要不是完全堵住,恐怕已有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就更别说他了。
少年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了些许异色。
东西才入了一半,咬得这样紧,俩人身体都不好受,巨物被她咬得裹足难前,他俩呼吸愈发急促。
规定是要完全插入,才算体检开始。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谢溪自然也知道。她甚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天知道,之前说要体检的时候,她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不动,就不算什么。
可现在,她的甬道咬着他的东西疯狂蠕动也就算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她差点忘记了,自己还在杏染期。
杏染期,身体是很容易被勾起欲望的,而欲望一旦起来,意识就会褪去,身体也会彻底失控,必须得到满足……
现在,可能是“和哥哥性交”这件事还在脑子里刺激着她,让她的欲望不敢直接冒出来。但谢溪不敢想,要是再耽搁下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