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谢溪两眼圆睁,心脏静得可怕,周遭更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只能感觉到,那东西正静静埋在她体内。那东西,是面前少年的性器,阳具,肉棒。
而这少年,是她的哥哥。
她仿佛这一刻才苏醒过来。
仿佛前面漫长的,数十分钟的铺垫,劝说,过程,都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梦醒之后,她和哥哥面对面而坐,彼此的性器交合着。
……但问题来了。
现在说她刚一直在梦游,他会信吗?
显然是不能够。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片死寂的脑袋里,却好像有这样一串声音在不停尖叫。
他的东西极其粗硕,远非小玩具能比,即使在机器的作用下她身体足够湿润,也只进入了一半。
身体像是被完全撑开了,她的腿心被迫向外张开。
饱胀,酸疼,酥麻,滚烫,是从未经历过的感受。
她已僵成一尊泥塑,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可她不动,不代表她的身体不会动。
谢溪清晰地感知到,就在这万分安静的时刻,自己湿漉漉的甬道竟含着哥哥的滚烫开始吮咬……仿佛贪婪的小口,一下一下地咬合,似是正无声地对它发起盛情邀请,邀请它进入更深的地方。
谢溪:“……”
可能是含咬得太紧,太欢快了。
本来匀速向里推进的物什,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