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随便探头看看,大概就能把自己毫无尊严的卑微身影映在眼帘里,然后记一辈子吧。
明明在大家眼里是温柔可靠的大姐姐,应该是大家的顶梁柱,却要让大家眼睁睁的看到顶天立地的顶梁柱被一拳打倒,娇弱地被随意凌虐,而他们却无能为力,根本改变不了自己遭罪的事实。
还得看着自己把眼泪咽下去,强打精神地给孩子们挤出假装自己很可靠的笑容,而孩子们也得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演这出双向欺骗的戏……
他们该多伤心啊。
所以我讨厌月亮啊。用布把自己接客的床抱起来也好,专挑没多少光的小巷子口去揽客也罢,我只是想……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幅窘境而已。
但是昨晚在接客之后好不容易拿到的钱被抢走了,回到床上就昏迷了过去,导致今天去晚了一步,救济的粮食已经分完了,所以才不得不……
从床上传出来的异样呻吟一定会让他们扒着门往这边看,刚才那些本来应该被麻布遮掩的缝隙里透下来的月光,会把客官大人将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的淫荡身姿映照在周围的布上……那其实也是毫无尊严的姿态,而且是更加糟糕的,把自己贵族大小姐的骨气也抛掉,卑微而低贱地去渴求客人赐予自己自私的甜蜜罢了。
这样淫乱的自己……会让孩子们怎么想啊。
只不过,这样出卖自己的时候换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感觉。能够满足自己淫乱的身体,真的很舒服呀。
“嗬?呼哈?……咕?呜啊?~客、客官的手指~?好喜欢~?嗯啊?~咿、咿咿?~”
一想到这里,白羽的下身不由得微微夹紧。
随之而来的,便是察觉到异样而加快了进攻节奏的双指。
琉璃的三指猛地抠弄起来,腔内的敏感点和阴阜上挺立的蜜豆又被刮擦的指甲狠狠地刺激,少女全身又一次轻颤,口舌上流出淫乱到极点的浊喘和浪叫。
刚才似乎还在硬撑的少女突然瘫了下来,软得发烂的柔媚肉体无力地扭动着,在身后狐娘的身体上越陷越深。
——如果我不再哭泣的话,孩子们也不会为我担心了吧。
把控着白羽快感节奏的琉璃微微一笑,反手将淫熟软烂的龙娘肉体搂得更贴近自己。
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伴着啪啪的淫荡水声,抽插越来越顺畅的双指每次从白羽的腔内带出的蜜汁都越来越多,垫床的发黄床单已经被身前的小淫娃弄湿了一滩。
随着她的手指抽插抠弄加速,白羽的淫躯颤抖就越来越强烈,早已乱掉的呼吸节奏变成了发情的标志,每一声都在引诱着琉璃向她施以更加强烈的侵犯和亵玩。
她把白羽禁锢在自己的囚笼里,只为了欣赏白羽最愉悦的顶峰。
那么,是时候了,收割最为鲜美的禁果吧。
无需多余的言语,双指调整好姿势,绷紧指腹,狐娘尖利的虎牙猛然咬在白羽的锁骨之上,箍住龙娘双眼的臂弯往后一收,突然的袭击让白羽的蜜穴骤然猛缩,而双指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挤开交缠的媚肉,无视龙娘急切的娇喘,直直地,捅进花心。
“啊?、啊啊?、嗯咿咿?、啊?、呀啊啊啊?——”
晶莹的蜜液,从白羽的肉贝中喷涌而出。
剧烈的颤抖之中,白羽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无数倍于先前的快感涌进脑子,彻底失态的龙娘在高潮之中无法自控地伸出舌尖想要探寻新鲜的空气来弥补自己浑浊而温热的吐息,却被侧探头的狐娘一口捉住,黏腻的双舌再度交缠在一起,白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瘫的肉体无力阻止下身的肆意妄为,汹涌的潮吹继续从花穴中喷溅,直到大片沾湿发黄的床单方才告终。
从琉璃身上脱力滑下的少女柔若无骨地平躺在床上,摆出娇媚的姿势,大口喘息的声线里渐渐攀上一丝哭腔,泪水夺眶而出。
结束了……出卖自己的容色、尊严、最后还有大小姐的骨气……我终于把所有能卖掉的,都毫无保留地卖掉了……在客官大人面前,那么卑微地渴求着她赐予自己更多的快乐,还在最后如此不像样地高潮了……我真是个笨蛋、傻瓜……
大概是时间流逝,从天心滑落的月亮恰好运动到正确的缝隙之中,完整的圆月投下的清亮月光洒在白羽毫无遮拦的脸上,颇觉刺眼。
白羽勉强抬起手臂,轻轻在蜜穴上抠了抠,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真的应该接受自己已经是个低贱地贩卖自己美色的娼妇的事实,不用再刻意撑着那种没来由的面子和矜持了。
……
喂。我在干什么。我……把她弄到高潮了?
从缠绵的极度快感中清醒过来之后,这个事实让狐娘心跳几乎骤停一拍。
我刚才都干了什么?我……我凭什么要对那个只是刚认识一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娼妇……说那样的话?
一瞬之间,自我否定的冷酷刀锋剖开自己的胸口,超量的气压灌进胸腔,她能听见自己的肺泡被一一压扁的幻听。
千反琉璃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缩成针尖的瞳孔地震般颤抖,露出不可置信般奇妙表情的她也和白羽一般大口喘着粗气,直到过呼吸综合征前兆一般的晕眩感传来,教她不得不扶额捂嘴,遮掩自己的慌张为止。
我难道……对她……我在觉得我对她……不对,不是那样的……能说出那种肉麻的话……我……
可是自己确实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对这个不值一提的娼妇……觉得她很可怜……想要去弥补她……
不对……我是浪客……浪客不能对这么个路边捡来的小家伙展露出感情……会被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