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闭上眼,摇摇头,试着把这些让她头晕目眩的胡思乱想赶出去。
狂乱的风暴吹袭过后,纯粹而清澈的道路闪闪发亮。
如果讲道理不能让倔强的笨蛋清醒过来,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她决定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给我听好了。”琉璃再次俯下身,在忍耐着身下快感的白羽耳边开口,“在下买下了你的今晚,今晚,在下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对在下言听计从。”
白羽也不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聊表服从。
琉璃咬紧嘴唇,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清晰而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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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第一个,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强制命令。给我叫,不许压住声音,给我大大方方地叫出来。你是淫荡的站街婊子,那在下今晚就要听到你遵从淫乱的本性,发出最悦耳堕落的媚叫。让孩子们担心害怕的是你挨打的时候痛苦的哀嚎而不是愉悦的娇喘,那今晚就让他们听听,像他们母亲一样的长姐在侍奉客人的时候舒服得淫荡地浪叫,而不是被殴打凌虐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最好叫得骨头都酥掉。明白了吗?”
我不许你再痛苦下去,所以,也许只有今晚也好,也许只是为了我也好,哪怕是淫乱堕落的娇声也好,让我听听你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快乐的声音吧。
我来当这个坏人吧。
白发的娼妇少女微微一愣,蜜穴中的双指也随着她的一愣而暂停了攻势。许久,她才下定决心一般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我……好的……主人?……”
“这才对嘛。”琉璃轻眯双眸,不屑地出了口气,把躺在怀中的白羽一个提溜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床上。
白羽自觉地M字开腿,任由身后的狐娘轻轻盘腿揽住网袜包裹的圆滑臀肉,把自己的美臀纳入她的领地之中。
隔着半身的连身网袜,伤痕累累的两张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身后的纤手悄然顺着白羽的胁下滑过来,如同蛇行,再度探到于网袜的丝绳之中紧紧勒出的穴口。
娼妇少女感受着温暖而柔韧的指尖在蜜裂上摩擦,咽了咽口水。
然而她的眼前一黑。
狐娘未被约束的另一只手轻轻绕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挡在她的双目之前,略施巧劲轻轻后拉,伤痕累累的手臂紧贴在少女的眼前,剥夺她的视觉,迫使她往后昂首。
落入掌控的白羽在下意识中慌张地张嘴,想要呐喊来抵抗落入掌控的无力感,却不得不屈服于温热的甜蜜之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来吧,回合再开。用你的媚态和淫声,尽情地取悦我吧。”诱惑而温热的声音再度在白羽的耳畔响起。
言毕,白羽的肩颈上再度传来轻微的刺痛,狐娘的双唇重重地吻在少女脖颈上那不堪入目的伤口,滑热的舌尖卷着黏腻的唾沫极富侵略性地袭来,却怜惜地轻舔起那片将瘀血包藏其下的青紫肌肤。
与此同时,身下的两指再一次突破她淫熟的穴口,逐个指节地探入花径的深处,再一次被温暖而湿润的穴肉包裹起来。
美妙的刺激再度窜上脑壳,痛楚和欢愉像是过电一般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搅碎、扑打、混合,娼妇少女通红的小脸上,被手臂遮住的绿瞳不由自主地轻轻上翻,香舌从微张的小口里伸出,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第一声淫叫。
“唔?……哦?~是……主人?……”
“不够大声啊。”琉璃冷笑着,用大拇指在白羽的蜜豆上轻轻划了两下,感受着怀里的少女触电般的突然颤抖、迎合着穴内蜜肉包夹吞吐而轻扭的身体,又抠弄了一下白羽的敏感点,“是在下刺激得不够吗?嗯?”
“不、不是的?~嗯、嗯啊?……啊啊?~”
怀中的娼妇少女扭动着身体,顺着琉璃的指尖在体内抽插抠弄而发出的淫声,在琉璃的诱导之下越来越大。
——自己的身体还真是淫乱呢,就算同是女孩子,这么简单的逗弄一下,都能湿得这么厉害……
白羽的身体又开始在迭起的快感之中脱力,原先大概是用来在毒打中保护自己的条件反射,现在却把自己禁锢在淫欲的监牢之中。
随着琉璃的指尖逗弄,白羽的蜜穴里也开始泛出黏糊糊的蜜汁,蘸取蜜汁作为润滑的双指在自己的花径中顺滑地来回插弄,手指挤压多汁蜜肉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越发响亮,情欲终于冲破了理智和尊严的临界点,她发出甜美的媚音,像在宣告身后狐娘的胜利——
“哦?哦哦?~客官大人的手指……好厉害?~嗯、嗯啊?啊哈?——”
“这还差不多嘛。”千反琉璃把下巴搭在白羽的肩膀上,轻轻吧唧了她的脸颊一口,“最好再大声一点哦,让孩子们知道今晚的姐姐没有被坏家伙们打得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而是在客官的娇柔爱抚之下达到了极乐的高潮哦?。”
“咳?……咕啊?……呜……孩子们……呃呜?……”
穴中的双指轻轻发力,肆意玷污着白羽的敏感点,被遮蔽的视线剥去龙娘的安全感,目不能视的状态下,倍加敏感的蜜穴在双指的玩弄中被榨出更绵长的刺激感,伴着柔媚的浊喘将她数次送上快乐的波峰。
白羽尽量不去想自己此时的姿态有多么堕落妖艳,只是一味地娇喘呻吟着。
——但混乱的脑子还是无法停止思绪。琉璃的言语让白羽开始想到孩子们。
以往的夜,孩子们是多么提心吊胆地缩在床上,胆战心惊地听着自己的床上传来暴力和强暴的动静,这张遮蔽视线的麻布其实也没多厚,但凡有点光线就能隐隐透出自己在床上痛苦地蜷缩起来,以及对她施展凌虐的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