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娘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冒着大太阳,踩着逍遥射在鞋内的浓精外出“采买”的事。
实际上采买是假,用小郎君的阳精泡脚才是真,黏腻浓稠的精液在日照熏蒸下逐渐滚烫干结,像胶一样牢牢粘在脚底,痒得她实在受不了,于是只好脱了鞋用鞋面去蹭,结果被路过的几个长舌妇看见。
“是你自己非要穿着出去…”
“那你也没少往宛娘鞋里射精啊~每次听见宛娘要踩着你的子孙出去,这棒槌跳得可欢啦~”
她此番挑逗也是有些报复的小心思在内,想让对方也尝尝于人前丢脸的滋味,脚底踏紧了一阵快速搓动,似是要就这样逼迫小郎君在自己脚下泄精。
“啊啊啊啊——射了!”
逍遥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肉茎突破极限骤然弹起,抽搐着往外喷精,可宛娘却在这关键时刻收回了脚,玉腿交叠娇托香腮,面露挑逗之色在一旁观望。
“哈啊啊……啊啊啊啊…别停…再踩踩我……噢噢噢噢……求你了…”
对于他的请求,苏宛娘并未予以回应,也不再伸脚去逗弄阳根,只是面带微笑地静静看着他,直到高潮结束才抬起脚重新踩了上去,压住敏感的龟头重重一拧,神色妩媚道:“很想射个痛快吧~那就快些回房等着,宛娘马上就过去~”
苏宛娘将沾有浊精的裸足重新放回鞋内,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碗筷。
脚下传来宛如蛛丝拉扯的黏腻质感,她莞尔一笑,无视脚底的异样加快动作整理,似乎对此事早就习以为常。
逍遥看着面前婀娜窈窕的美妇,心中欲火难耐恨不得直接按住这妖女狠狠发泄一通,大腿上两手反复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顺了宛娘的意,乖乖前往自己房内等候。
“这妖妇实在淫媚,若继续久留恐怕会加重我的病症,明日一早便速速离去吧。”
白衣少年推开木门进入房内,口中小声自言自语着往桌椅走去,却忽然察觉到一丝浓重的怨气,当即猛地一怔呆在原地。
他放开感知探寻,很快就在床底发现一位男子,那人趴在床下满脸怨念地瞪着他,正是王阿满!
“这王老哥躲在我床下?!看来我与他娘子私通一事早已败露…此地不可久留!”
逍遥装作未察,“随意”地在屋内晃荡几圈,转而向房门走去,口中念叨着自己遗落了些许物件,打算去取,却刚好撞上进门的苏宛娘。
“啊…苏…夫人?”
“哎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知道宛娘要来,刻意在门口等候?”
“并非如此,我有要事与你说,快,先出去。”
“哼哼哼……小郎君急什么?宛娘知道你急,但也不能在外面做啊~快进屋到床上去,宛娘今晚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
“不是……我…啊啊啊啊~”
逍遥还想争辩,但宛娘已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命根,神色淫媚地掐揉套弄起来,还一边逗弄一边将他往床上推,那柔嫩温滑的掌心搓得他两腿发软,根本未能做出像样的抵抗,拉扯几回就被推上了床。
“嗯…好大好粗~宛娘爱死你这宝贝了~你要是不走,就在附近住下来该多好?”
宛娘褪去逍遥的衣衫,纤纤素手抓在粗壮阳根上套弄,樱唇怜爱地亲吻着冠首,含住马眼轻轻吮吸那些溢出来的腥浓浊液。
“我有要事待办,怎可在此地久留?况且我家住云州,迟早要离去的。”
“哼,要事要事,你要真有事,又怎会被宛娘推上床?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是不是嫌宛娘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水灵粉嫩的小姑娘?”
她娇嗔几句,显然不满意少年郎的答复,于是一脚踏在对方脸上,逼其嗅闻自己“胶黏”的脚底,并将手中巨根含入口中吞吐,掌心握紧棒身上下撸动;另一手则是掐揉按摩阴囊,指尖探入中缝之间轻巧滑蹭。
“噢噢噢噢……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温婉端庄天生丽质,全然不输于妙龄少女,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嘶嘶嘶嘶…啊啊啊啊~”
“哎呀~我的小郎君今晚嘴可真甜~就是拘谨了些~”
苏宛娘吐出肉茎,仅用两只巧手揉搓把玩着,心中也察觉到些许不对,若是平常这小色胚早就开始把玩自己的丰腴肉臀了,如今却显得极为克制,既不聊骚也不动手动脚,只是被动承受。
“难道是这些日子里被宛娘的脚踩出奴性来了~这最后一夜想要宛娘狠狠欺负你,榨干你的贱根?~”
可她只当是小郎君想换些花样,根本没往自家夫君那想,毕竟来之前她已到屋里看过,被子里鼓鼓囊囊的,那木头人早已入睡。
她心中笃定是如此,马上进入状态一脚捅进逍遥的嘴里搅动,口中不住羞辱:“哼!好一条淫贱的小狗,快吸!吸娘亲脏兮兮的脚丫子~给娘亲的脚底除臭~”
“呜呜呜呜…!”
那只脚上还沾着自己昨夜射上去的精斑,经过今日一整天的蒸烤已经完全化为凝胶粘在脚底,散发着冲鼻的石楠花味,与宛娘脚底的汗香混在一起化为一股淫秽骚媚的气息。
逍遥起初有些反胃,可被那气味一熏就丢了神,顺从地伸舌舔舐宛娘汗湿的脚趾缝。
“对~给娘亲好好舔舔~娘脚上这些脏东西可都是你这只小狗射上去的,可不得给娘舔个干净?”
宛娘握紧阳根的手掌逐渐收紧,迅速上下撸动发起猛攻,强烈的快感将逍遥仅剩的理智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