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苏宛娘经过摊位,他那双饥渴的眼睛总会死死地盯在对方脚上,装作看路的样子遮掩,这招百试不爽,毕竟自己从未被斥责过。
而今天他也一如既往,“隐晦”地视奸着苏宛娘的双脚,直到一抹雪白自黛绿鞋履中显露——他愣住了,视线停滞在那形体纤巧,肤白质润的尤物上,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苏宛娘的裸足!
他当即向上张望,见这美人正蹙着眉一脸别扭地看向自己脚下,同时踮起脚尖踩在鞋头上表面,用上鞋面去蹭自己的前脚掌。
一回不够再来一回,一回接着一回,好似有什么黏腻之物粘在她脚底,不管怎么蹭都蹭不下来一般。
直到几位妇人从一旁经过,絮絮叨叨地说上几句,苏宛娘才红着脸将脚重新放回鞋内快步离去,嘴中还小声骂着好似“小郎君”“小冤家”之类的话。
在那之后的几日,苏宛娘依旧从他摊前经过,期间又有数次看见她脱下鞋子用鞋面刮蹭脚底,甚至两只鞋都脱下来用脚趾刮搔另一只脚底板,虽然动作收敛了许多,但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唉,阿满阿满……老哥我早就说过这女人你把握不住,你非不信,这下遭老罪咯。”
几番观察下,李四心中已有了答案,苏宛娘多半是在外面有人了,对方还是年轻一辈儿的,估计是哪边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不然怎么叫别人“小郎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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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王阿满这小子平时对自己不错,苏宛娘又是自己梦中情妃的份上,这事他李四就不往外说了…
碎碎红尘多坎坷,依依岁月自蹉跎。
尽管遭遇诸多变故,日子还是照旧要往下过的,王阿满平日里还是装出一副热切的模样与住在自家的“贵客”交谈,按照他的需求微调整改果盘。
晚上则是早早“入睡”,待苏宛娘前去私会后再静悄悄地溜至逍遥门口,一边透过纱窗内视一边嗅着娘子换下的旧鞋袜自渎。
转眼间总计已过去半月时日,那独特的旋转果盘终于完工,被逍遥命名为“旋花百宝盒”,王阿满看着自己的杰作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热泪盈眶。
“有劳师傅费心,此物甚合我心,工钱您收好,在下也该启程了。”
逍遥取出五两赤金交付给王阿满,后者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金子目瞪口呆,甚至出于日常习惯想要推托,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其揣入口袋。
“公子,今日暮色已深,最后在此留宿一晚吧。”
苏宛娘缓步上前,看向逍遥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舍,这一反常态的做法被王阿满看在眼里,心中顿时烦闷不堪:家主都没开口,她一介妇人倒是擅自挽留人家,这是被她那小郎君勾了魂,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就不打扰两位了…”
逍遥看见王阿满阴沉的脸色,心中猜测对方可能知道了什么,不仅仅是这一次,先前与他交流的时候也时常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于是就想着早些脱离此处,却不料对方竟然也跟着挽留:“公子还是住下吧,您给的酬劳已超出工钱太多,若不好生招待我心中有愧。”
“啊…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最后留宿一晚吧。”
暮色渐浓,屋里点起了一盏铜台油灯,豆大的火苗扑闪着,将方木桌上的菜肴熏出一层暖黄的光晕。
逍遥与两夫妻对面而坐,桌上摆放有一套朱红木盘,内里盛着清蒸鳊鱼、黄焖山鸡肉等菜肴,浓香伴着烟雾盘旋上升,嗅之心旷神怡。
竹筷敲打餐盘发出脆响,作为离别前的最后一餐,桌上三人并未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低头吃饭,偶尔客套几句。
若就这样结束也是极好,可桌下偏偏藏着一只“白蛇”,趁着逍遥吃饭的功夫贴着腿缠绕上来,埋进他股间小幅度前后磨蹭。
“嗯嗯嗯…”
“公子,可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非也,我方才是在思虑接下来该去往何处探寻故友…哦哦哦…”
“您并不知晓那人的住处?”
“哈啊啊…昔年确是知晓,只是数载过去,不知如今她是否已迁往别处…额嗯嗯!”
桌案之上,原本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忽然神色窘迫地弓起腰,不时抽搐几回,而对面的美妇人则是粉面含春,嘴角略微上扬,娇躯亦是有节律地轻微抖动。
王阿满也不是瞎子,自然察觉到这两人不对劲,便冷声询问道:“我观公子气息虚浮,莫非是身体不适,可要让内人替您熬制一碗汤药?”
“不…不必…嘶嘶嘶…”
“那公子慢用,今日有些乏累,我先回房歇息了。”
屋主先行告退,餐桌上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人,前者观望一番,见四下确实无人后小声斥责道:“你这妖妇未免太过猖狂…你夫君就在边上看着,也敢把这淫脚伸过来踩我?”
“哼~那你为何不抗拒?若你真不情愿,用手将这淫脚打下去便是,怎会任凭我施为?”
遭此训斥,苏宛娘不退反进,肆无忌惮地大力揉搓脚下的阳根,还抬起脚底对准肿胀的龟头一下下拍打着。
“啊啊啊…啊啊啊…!”
“看看你这大宝贝~在宛娘脚下变得多粗多硬~难怪射出来的东西又黏又腻,粘在脚上洗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