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是怎么了,明知羞惭却自陷泥泞,这些个妖女当真害我不浅。”
从与花氏母女相遇起始,在众女不间断的淫戏下,逍遥对羞耻与性快感的接受度一直悄无声息的增长,待他有所察觉时已然陷了进去,甚至不想反抗乐在其中了。
他将手抽回交叉着压在枕下,闭上眼缩着腰强忍胯间骚动,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像虾一样将腰身拱起来,脑中幻想着回家后被妻子们奖赏的情景,顿时情迷意乱,对着空气下流地挺动起来。
欲火在淫想刺激下越烧越盛,燥热将他的神智灼烤烧干,直到心力耗尽,最后昏沉沉地入梦……
“嘿~嘿!醒醒,小白脸睡得这么香?姐姐我找你算账来啦!”
迷蒙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手脚忽然变得紧绷,脸颊处还挨着某种硬中带软,冷下透着暖的圆形事物。
逍遥缓缓睁开眼,竟看见面前一只皮鞮鞋头不断蹭着自己的脸,他的视线沿雪嫩足背一路上滑,掠过纤巧匀称的腿部线条,停留在上方一张熟悉的俏脸上,心下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这人他好像见过……
“嘻嘻,鸾姐,这小子醒啦!”
双髫女子顶着一张鹅蛋脸站在侧边观望,见逍遥醒来,当即便俏皮地对着他眨巴眼睛,这跳脱甚至有些轻佻的行为立刻让逍遥回想起来——这不是那些团伙欺压同门,最后被自己挨个踹屁股教训的女弟子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子,你现在都被捆起来了,还敢装硬汉瞧不起我们,也不怕鸾姐阉了你~”
双髫女子蹲下身扑在床头,夜色下酥胸半露,乳香盈盈,白嫩间透着一股清凉的冷色。她脸上挂着贱兮兮的坏笑,用手指不断戳弄逍遥的脸颊。
“晓蓉,他明摆着瞧不起咱们呢,一会儿可得狠狠地调教这小子~让这小白脸以后一看见我们天罡阁的女子就两腿发软~”
袁飞鸾将鞋底踏在逍遥脸上肆意碾磨,在那白净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乌黑鞋印,身旁一众女子跟着起哄大笑,其中不乏有人学着袁飞鸾的样子将皮鞮踩在逍遥身上一边踩一边辱骂。
更有甚者脱了鞋,用裸足去勾弄股间,夹捻乳首。
但最为过分的还是那被唤作晓蓉的女子,她竟然将脚上湿漉漉的臭袜子脱了下来,直接塞进逍遥的嘴里,末了还做鬼脸嘲讽道:
“臭袜子赏你啦小贱狗~好好含着不许吐出来~”
“呜呜!(你们)——呜呜嗯嗯嗯嗯!(莫非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逍遥好不容易才“克服”性欲入睡,现在被这么一群香艳水灵的女子包围着,股间立刻有了反应,硬顶在铁壁上发胀。
口中那闷湿酸臭的袜子更是直击死穴,他明明不想去品味,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犯贱恋足本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大口大口啜吸晓蓉袜子上的淫湿脚臭。
他这丢人的模样被众女看在眼里,立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耳边嘲讽声不断:
“晓蓉,他在吸你的臭袜子呢~真贱!~”
“姐姐的袜子也臭得很!要不要也脱下来给你吸一口?”
“诶打住,你这丫头脱了袜子怕是先把姐妹们给熏倒了!”
“呜呜呜嗯嗯!!”(恼怒)
“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他一边怒吼一边无可救药地猛吸臭袜发情时,一道劲风在胯间掠过,飞鸾光洁的足背狠狠踢在那两颗弹丸上,将刚猛的劲道全部灌注进去,甚至在皮囊表层震出一圈圈的波纹来。
“狗链都给你套上了,还敢对着主子龇牙?欠收拾了不是?”
逍遥双目圆睁瞬间静滞下来,脸上是极为诡异的神色,似喜又似悲,一副被极大感官冲击震撼的姿态。
而对此飞鸾早已见怪不怪,曾经那些被她用脚金蹴去势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念及如此,她心中鄙夷更甚,一脚接一脚地狠狠踹这贱狗的睾丸!
“我让你踢我屁股!不是很喜欢踢吗?我踢烂你的狗鞭!下贱的畜生!”
“还踢到姑奶奶身上来了!你姑奶奶我踢碎的”篮子“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压死你!真tm不知死活!张嘴!”
飞鸾一巴掌猛地扇在逍遥侧脸,将对方嘴“打开”露出内里出自晓蓉脚下发黄的白袜,随后她自己也弯腰解带脱鞋,取下一只脚尖部分发褐的米色轻薄短袜,这短袜覆盖面极小,仅堪堪遮住脚趾再往上一点的位置,套在脚上好似漂泊于湖面的小舟。
“喜欢吃女人的臭袜子是吧?姑奶奶我也赏你一只~贱货,呸!”
“呜呜嗯嗯嗯!!”
飞鸾将那发褐的短袜一把塞进逍遥嘴里,又赏他一记巴掌将嘴合上,随后便开始冲那张俊脸吐唾沫。
这奇耻大辱给逍遥火气整了出来,他决定直接扯断绳索惩治这些玩“夜袭”的卑鄙小女子,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原来自他被唤醒时起,癔症便已经发作了,现在的他不是什么绝世大侠,而是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呜呼……!嗯嗯呜呜!噢噢噢呜呜呜……!(好臭,太臭了!这两个女人都不洗脚的吗……)”
那两只臭袜的影响也马上显现出来,情欲催使逍遥如饥似渴地啃咬吸噬袜上的淫秽脚臭,肉茎在锁内早已完全奋起,但因铁壁束缚始终无法伸展开来,被紧紧挤着缚着焦躁难忍。
“呵,叫得这么欢呐~你这小贱货是不是被姑奶奶踢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