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我也……”
以袁飞鸾为起点,众女你一言我一句,无休止地列举着顾不弃的罪行,不管是确定还是不确定,哪怕只是无端猜想也要扣在他头上,反正对方也没法还嘴。
在这血气方刚满是男子的天罡阁,师兄弟们对这些娇艳的“花骨朵”有想法的不在少数,即便戒律严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试法,最后落得逐出师门的惩罚。
一边是众多男性弟子献媚讨好,一边是门派戒律着重保护,长此以往,阁内的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飞鸾为首的利益团体来,时常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压榨没有身份背景的后辈,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愿融入其中的女弟子。
“很好,既然姐妹们都受这肥猪侵扰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们除了这祸害~”
袁飞鸾并不在意“姐妹”们说的事情是否属实,甚至她已经听出许多张冠李戴的事迹,但她只是想要调动这些人的情绪,并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方便自己处决罢了。
毕竟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勾当,绝不能留活口。
念及如此,她白净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阴冷,肉腿丰臀再度向后翘起,准备彻底废了顾不弃。
“住手——!”
霎时间,一阵疾风刮过,袁飞鸾只觉天地倒转,抬起欲踢的那条腿不知何时自己“踹了出去”。
随后她才发觉,飞出去的不只有那条腿,而是自己整个身子都被一阵强劲的气流推动,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后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
“师姐!你这毛头小子从哪冒出来的?敢对天罡阁的大师姐动手!”
众女先是被那道劲风吓破胆,作鸟兽散,待看见来人只是一位身形纤瘦的白面小生后,瞬间就来了“脾气”,气势汹汹地将其围在中间逼迫起来。
“你们大师姐想害人性命,我动手又怎么了?”
“这下贱的肥猪死便死了,你跑来管什么闲事?”
面对逍遥的质问,一梳着双髫的女子回怼到,随后她又向前走近几步,绕着逍遥转上一圈,仿佛品鉴般点着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
“哼,你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师姐磕头认错,指不定她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呢?”
另一边,袁飞鸾在旁人搀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轻轻抚弄着那块被踢得发青的淤痕,不时颤动几回。
“呃——扶我起来,这小子好大的劲,哎哟……给我踢得”
“小子,蓉妹说得不错,你现在服软,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
见逍遥冷哼一声,手掌逐渐摸向背后的剑匣,袁飞鸾立时惊呼道:
“我告诉你!这是天罡阁的地界,你别乱来!”
逍遥闻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收回手来,如今天罡阁也算有恩于他,他自然不能做的太过分。
“呼……你这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肮脏龌龊的胖子出头?还是说你认识他?”
她长舒一口气,警惕地看向面前这来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边这些姐妹单纯以貌取人。
虽然方才是对方趁她不备偷袭,但她很清楚那一击即便是做足准备也不见得防得下来。
“你们方才所言我都听见了,这胖子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你们这伙人教唆逼迫他偷窃一事又该当如何?”
一码归一码,逍遥虽承了飞羽的情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但仍打算对这些嚣张跋扈的女子略施惩戒,他身形一闪再次化为疾风,于每个圆润饱满的蜜桃上“轻”踹一脚,随后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
“嘶嘶嘶……小白脸你给我等着……要是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我要在这小王八蛋脸上撒尿!”
众女只感到臀瓣之间一阵强烈的抽痛,尽数跌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起来,口中充斥着对逍遥的辱骂,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而袁飞鸾被两次踢中同一个部位,左侧的臀瓣都给踢肿了,她没有呼喊,极力压制体内的愤怒与疼痛,心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个阴暗卑劣的计划。
晚霞漫天,夕阳西下,见袁飞羽仍未归来,逍遥本打算留下谢礼先行离去,可恰巧此时那“李师弟”前来知会,说是飞羽师兄有要事相商,万般叮嘱要将“宁少侠”留下,待到他明日归来即可,于是逍遥只好留宿于此。
是夜,逍遥于床榻间辗转反侧,久久未眠,小腹间燃起一股邪火。
他许久未能发泄,加上众妻先前刻意挑逗,体内情欲早已积郁成山,再被跨间那铁疙瘩一锁,更是焦躁难忍,一腔热血恨不得冲破牢笼激射出去。
他将铁锁握在掌中,五指焦躁不安地颤动着,恨不得一把撕开这磨人的玩意趁夜色出去找些“乐子”,但一想到家里那几个妖精这些天利用这锁戏弄自己的淫媚姿态,又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份被众妻挑起的情欲,不在她们那里发泄出来便始终少了些韵味。
如若自己强行破除,非但不能尽兴,就连那被女子掌控支配的羞耻感亦会减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