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了。”罗书昀笑着擦掉了孙女鼻尖上的一团精液。
马库斯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小朵,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然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趾挑了挑小朵下巴上挂着的一根精液银丝,懒洋洋
道:“不错,下次学你奶奶,全吞干净,别浪费了。
小朵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嘴角那抹微笑还挂在脸上。
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小语缩在被子里,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
她刚才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被呛得从鼻孔里喷出精液的模样,姐姐瘫倒在地上满脸狼藉却嘴角含笑的表情。
那些画面烙在她的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的身体烧得厉害,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双腿间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了。可她还是不敢出去。
至少今天不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可眼前浮现的全是那黑色巨屌和姐姐嘴角的白浊液体。
罗书昀帮小朵简单擦了擦脸,扶着她靠坐在床边,又转身替黑儿子收拾了胯下残留的精液。
一边用纸巾仔细擦拭着那根半软的巨屌,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小孙女。
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急。
大的已经拿下了,小的,早晚的事。与此同时,城南的另一头,梁雅欣蹲在路边垃圾桶旁,整个人像丢了魂似得。
那排绿色的垃圾桶空空荡荡,里面连个塑料袋都没有,显然被环卫车清运过了。
今天早上,自己亲手把长黑色名片扔进去的画面,此刻反复在脑子里回放。
当时扔得多潇洒,摇下车窗,随手一甩,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正义凛然,觉得自己不需要靠一个黑人球星的施舍来解决问题。
可现在呢?
三千万的窟窿,资产公司的钱,逾期一天就是复利,加上罚息和诉讼费,她那点家底连个零头都填不上。
行长李宝庆那张古懂笑脸又浮现在眼前,弦外之音再明白不过。
银行不会替她兜底,她白纸黑字签了担保,这个锅甩不掉。
梁雅欣的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可腿还在发软。
路过的行人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一个穿着体面的女人蹲在垃圾桶旁边,怎么看都不正常。
她顾不上那些目光,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没有贾马尔的号码。
那天晚上在蓝调酒吧她只收了名片,没有存手机号。
名片上印的是一串国际号码和一个私人邮箱,她当时瞥了一眼就塞进了手包里,压根没往手机里录。
现在名片没了,号码也没了,邮箱地址更是一个字都记不住。
她试着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贾马尔的名字,弹出来的全是英超赛事新闻和
球迷论坛,翻了十几页也找不到任何私人联系方式。
想想也是,人家身家十几亿,私人号码怎么可能挂在网上。
资产公司的追债手段她太清楚了,以前她在银行见过不少案例。
先是律师函,然后是财产冻结,接着是法院强制执行。
三千万加罚息,少说也得三千五六百万,她和王轩两个人的全部存款加起
来不到两百万,房子车子全卖了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