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扔。
“当啷。”
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两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红色和黑色的皮质项圈。
用的是最上等的小牛皮,内衬是柔软的绒毛,外圈镶嵌着一圈亮闪闪的水钻。
每一个项圈的正中央,甚至还挂着那种只要稍微走一步路、就会发出“叮铃铃”脆响的宠物用小铃铛。
它们正好落在依然瘫软成一团、浑身赤裸且遍布痕迹的两名女性之间。
地毯上的陈沫沫,和刚从桌上滑落下来的虞小雪。
两个曾经相爱的恋人,现在像是两块被嚼烂的肉,堆叠在一起。
“游戏结束,现在是……正是签约时间。”
迈克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拉过一把椅子,极其放松地坐下。
“咔哒。”
打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他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冲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带来了一种权力的压迫感。
“鉴于你们今晚的表现都很出色……哪怕是第一次上场的小雪,那种子宫吃精的劲头也不输给那些干了三年的老手,真是天赋异禀。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透过缭绕的青烟,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如蛇:
“戴上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专属‘姐妹花’组合。以后在极乐鸟,你们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接待客人,哪怕是上厕所,都要戴着这个。”
迈克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安排明天的工作会议,“一起工作,一起赚钱,一起……张开腿伺候男人。我想那种双倍的快乐,一定会让很多客户愿意掏大价钱的。”
虞小雪蜷缩在桌子腿边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的Deeplove药效随着高潮的退去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和足以把人逼疯的羞耻回潮。
她感觉大腿之间黏糊糊的,那是……那是别人的精液,正在从她的身体里那个原本只通过阿默的地方流出来。
“不……我不是……”
她摇着头,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茫然,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拒绝处理刚才发生的信息。
“怎么?不想戴?”
迈克并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侧头,指了指架在角落三脚架上的那台专业摄像机。
那颗诡异的红色录制指示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如果不戴……这段长达四十分钟、4K高清无码的破处+内射视频,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陈默父母的微信里。那个老头据说有心脏病吧?看到儿媳妇这么浪,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迈克弹了弹烟灰,补充道:
“当然,还有小雪你的一千人大群的大学同学群里。既然你这么喜欢叫床,不如让大家都听听。”
“不!”
这句威胁像是尖刀一样扎进小雪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能传出去……求求你……那样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如果要让全世界,尤其是让阿默的父母看到自己刚才那副撅着屁股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她。
但是……要戴上那个象征着牲畜的项圈吗?
就在小雪还在犹豫、灵魂在尊严与生存之间做最后拉扯的那一瞬间。
旁边那个一直趴着不动的银色身影,动了。
陈沫沫,那个刚刚经历了无接触恐怖潮吹、此时身体还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的女人。
她竟然凭借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意志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动作是那样熟练,那样流畅,就像是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行走方式。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泥泞的液体就会发出“吧唧”声。
她的上半身压低,导致那丰满的屁股极其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