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朋友被操……好爽……比自己操还要爽一万倍……啊啊啊啊!”
陈默男性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了齑粉,毫无保留地融入了这具淫乱的肉体之中,化作了最纯粹的催情燃料。
“我也要去了!”
“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噗!”
就在迈克腰部肌肉绷紧如铁,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将那滚烫、浓稠、带着巨大生物信号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射进虞小雪子宫深处的同一秒。
虞小雪发出了一声极其这一辈子最高亢的、甚至有些凄厉的悲鸣。
她的腰身疯狂弹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子宫口发生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要把那根正在喷射种子的侵略物吃掉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的证明。
而地上的陈沫沫。
发生了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插入。明明那根只是对着空气乱抓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阴蒂。
但这具身体,仅仅是因为那个“由于我的女人被射精了”的念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那个名为“潮吹”的生理极限。
“呲……”
一股清澈激昂的液体,仿佛是高压喷泉一般,并不受括约肌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水柱充满了力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着七彩光晕的完美弧线。
这道充满了骚味的水线竟飞越了一米多的距离,直接溅洒到了迈克那条绷紧的、沾满了汗水的西装裤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正被压在桌上的小雪垂落的发梢上。
紧接着。
陈沫沫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反而向后弓起,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随后重重摔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她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是一种病态的震颤。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抖动,嘴角溢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细密的白沫。
她竟然是在这种完全“无接触”的状态下,仅仅靠着NTR的视奸快感,被生生爽得休克了过去。
……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过了半个世纪。唯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冷漠地走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提醒着现实的残酷。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且频率不一的喘息声。
空气变得浑浊不堪,那是空调无论怎么换气也抽不走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那种味道带着腥甜,带着汗酸,是数次高潮与体液挥发混合而成的生化毒气。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响起。
迈克终于从虞小雪的体内抽身而出。那根哪怕射完精也只是稍微软下来一点、依然保持着恐怖围度的东西上,此刻显得格外狰狞肮脏。
黑紫色的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浊液、透明的爱液,以及几丝刺眼的鲜红血丝。
那是虞小雪初夜被夺走的证明,是处女膜被撕裂的残骸,也是这场疯狂NTR盛宴迈克胸口最得意的勋章。
随着他的离开,虞小雪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微微颤抖。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失去了堵塞物,仿佛决堤一般从那洞口涌出,“哗啦啦”地流淌在她的内侧大腿上,滴落在桌面上,发出令人羞耻的滴水声。
迈克并没有丝毫的留恋或温存。
那是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的高傲态度。
他随意地扯过旁边那块已经被撕烂的桌布一角,粗鲁地在胯下擦了擦,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沾了油污的工具。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上拉链,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他转身,皮鞋踩过地上的狼藉,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