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
她由他含着,胸口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我这半辈子,头一回在外人面前说这个。”
“我知道。”林野由她说着,松开口,又含住另一颗,“说出来了,就轻了。往后,你只管跟着我。”他由她躺着,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背靠里间门板。
水上人结实、耐力足,他托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她浪叫又野又亮,又怕门帘外的人听见,咬着嘴唇,把浪叫压成闷哼。
“先生……”阿蛮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碎了,“你、你慢些……门帘外头……还有人……”
“有人听着正好。”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让他们知道,老帮主的闺女,是跟着我的。”他由她盘着,托着她顶了一阵,又把她抵在门板上。
她由他抵着,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得紧紧的,浪叫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由她漏着,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把她放回铺上,让她跪趴好,双膝落地。
“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林野由她跪趴着,先以淫水抹湿肛口、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阿蛮皱眉咬唇、喘开才放声浪叫,由胀到爽、自己往后迎:“先生……胀……”
“胀就对了。”林野由她说着,停在半路,由她适应,“这口油的劲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由她喘匀了,才继续往里送,全根没入。
阿蛮由他没入,后背绷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松开,放声浪叫出来。
他由她叫着,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节奏由浅入深,捣得她臀肉一颤一颤。
她由他捣着,起先还咬着牙,后来实在受不住,浪叫由着放出来,一声比一声急,水上人的嗓子,放开喊。
“你、你轻些……”阿蛮由他捣着,声音都碎了,“门帘外头……”
“门帘外头听不见。”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就算听见了,也只当你闹着玩。”他由她迎着,越捣越深,顶得她后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由他捣着,声音都碎了,后穴越夹越紧。
他由她夹着,又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进去。
阿蛮由他侧着顶,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咬着,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阿蛮由他射着,趴了半天没缓过气,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
他拔出来时,后穴含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她由他搂着翻过身,趴在他胸口,喘匀了气,才低声说:“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林野由她趴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替我挡刀,我替你扛事。两清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趴在他胸口,听着雨声,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先生,往后,我不瞒你了。”
“嗯。”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不瞒就好。瞒来瞒去,累得慌。”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起身,系回裹胸布、拢好衣襟、束回发,照常出去。
老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都像是换了一拨。
阿蛮也没催。他坐在那儿,纹丝不动,像是生了根。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阿蛮面前,弯下腰去,一揖到地:“老帮主的女儿,老朽失敬。”
阿蛮站了起来,伸手想扶,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他没说出什么。
林野由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看了阿蛮一眼。
她站在灯下,背挺得笔直,像是把这一揖受了下来。
他由她受着,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没有出声。
老头直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张折成方块的油纸,放在桌上,推到阿蛮面前,又往前推了推,像怕它自己跑了:“老帮主当年,还留了样东西在淮安。姑娘若有空,去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