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两下。
“小木?睡了吗?”是我妈。
“没。进来吧。”门推开。
我妈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保守的棉睡裙。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昏暗的台灯光下若隐若现。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头发吹得半干,微卷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给你热了杯牛奶,助睡眠。”她走过来,弯腰把牛奶放在我床头柜上。
弯腰的那一瞬间,吊带领口坠下来,两颗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在冷气中微微挺立——她没有穿内衣。
我立刻硬了。
“妈,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我的声音有点哑。“夏天嘛。”她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屁股压在我床单上,离我的腿只差十厘米。
她的身上有一股洗澡后的香味,沐浴露的栀子花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小木,你长大了。”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你小时候才这么长——”她用手比了一个婴儿的长度,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柔软和……别的什么。
“现在都是大人了。妈妈有时候看着你,觉得又骄傲又害怕。害怕你以后就离开妈妈了。”,“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真的。”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心很暖很软,指腹在我的脸颊上停了一会儿。
“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她说着,眼角有一点泪光。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小木。”,“嗯?”,“你真的不嫌弃妈妈吗?”,“我怎么会嫌弃你。”她又站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往下沉,整个人的姿势从“端庄的母亲”变成了“柔软的女人”。
“那——今晚,你来妈妈房间好吗?”空气凝固了。
我的心脏不跳了。
“……什么?”,“陪妈妈说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的、撒娇一般的尾音。“就……说话。”她走出去了。
黑色真丝裙的背影在门前一闪,消失在走廊里。
我坐在床上,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鸡巴硬得快要顶破睡裤。热牛奶在床头柜上冒着白汽。
说话。
她让我去她房间“说话”。
穿着黑丝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衣。
在今晚。
在我发现她秘密的同一天。
这是巧合吗?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我下了床,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门。走廊很短,她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