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地方——城东商业街二楼,一家还没租出去的店面。老板是一对夫妻,男主人姓林,是瑜伽教练;女主人姓韩,大家都叫她红姐。他们表面开的是瑜伽馆,实际上是私人俱乐部。婉秋很喜欢那个林教练,说他‘手法专业’。她喜欢戴着面具被操,说这样能彻底放下自己。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那段日子,是我们婚姻里最幸福的时光。”林教练。
红姐。
城东商业街二楼。
那个地址——就是现在的静心瑜伽生活馆。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病床上写的。
“我的病越来越重了。婉秋每天都哭,说要把俱乐部退了,专心照顾我。我说不要退,那里是我们的桃花源。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继续去。你才三十四岁,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座坟墓。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她戴着黑色蕾丝面具,跪在瑜伽垫上,面前站着三个男人。我拍的。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日记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泛黄的相纸,边缘微微卷曲。
照片上,我妈——三十岁出头的秦婉秋——跪在一张瑜伽垫上。
她戴着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穿着一身红色的情趣内衣,吊带袜,蕾丝丁字裤。
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穿着瑜伽教练的衣服——是年轻了七八岁的林老师。
另一个男人微胖,是年轻版的周哥。
第三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
背景的墙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了拍照的人——我爸。他一只手举着相机,另一只手握着鸡巴,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我妈的字迹,娟秀工整:“老公,下辈子还要嫁给你。——婉秋”我坐在地上,日记本和照片散落在脚边。
一切都拼起来了。
我妈从一开始就不是“沦陷”的。
她知道瑜伽馆是什么地方。
她认识林老师、红姐、周哥——他们是我爸还在世时就认识的人。
她不是被诱骗的无知人妻,她是一个主动回归旧地的老玩家。
而我——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在家里继续扮演端庄的母亲,在瑜伽馆里放心地张开双腿。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操过她了。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发现了她所有的秘密,游戏已经变了。
晚上。
我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日记本里的内容。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洗完了。她的拖鞋声走过客厅,停在我面前。
“小木,你怎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我抬起头。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厨房里热出来的薄汗。
她低头看我的时候,领口自然下垂,露出两团饱满的乳肉和深沟。
“没什么,考试有点累。”,“那你早点休息。妈妈也睡了。”她笑了笑,转身往卧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家居裙下面,她的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裙子不长,刚好盖住大腿中段。
她的小腿很美,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略显疲惫的单身母亲。
但我知道了。
我知道这条家居裙下面是一副被三个男人——不,四个,算上我——反复进入过的身体。
那些端庄和矜持全是伪装。
她不是一个被诱骗的受害者,她是一个有经验的、主动回归情欲世界的老手。
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