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在汉子们的手中被拉紧,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滴落,混杂着刘梦瑶的血迹。
终于,刘梦瑶两只脚上的铁铐最后分别靠上了木杠两头的铁环,那铁环冰冷而生锈,碰触到她的脚踝时又划出一道新伤口。
左右两个男营汉子将绳索在木杠上绑紧,绳结打得死死地,像是要嵌入木头里,刘梦瑶的两腿呈V字形张开,整个下身暴露无遗,那粉嫩的私处被拉扯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隐隐有血丝渗出。
谢宏走上前,一只手的手指捏住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俘柔嫩的阴唇,那手指粗糙而有力,毫不怜惜地强行向两边分开,阴唇被拉扯得变形,嫩肉撕裂般疼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另一只手接过一只牛油蜡烛,蜡烛的火焰摇曳,发出噼啪的燃烧声,他将烛光向被打开的阴道内部照去,那橘黄的光芒映照出内部粉红的褶皱。
谢宏向刘梦瑶阴道深处仔细观察了一阵,烛光晃动间,他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紧致而完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泛起红潮,然后直起身来,对谢志道:“小弟真是好眼力,只瞄了一眼奶子就给我打保票是整苞,果然不错!这小穴紧得像没开过张,里面干巴巴的,一点水都没有,待会儿插进去准得让她哭爹喊娘。”
这时,谢志一手捏住刘梦瑶的一个粉嫩的乳头,那乳头被他用力揉搓着戏弄,指甲掐进嫩肉,挤出细小的血点,乳房被拉扯得变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淫笑着问道:“大哥让我给你开苞,你可愿意?说啊,愿意让老子的大鸡巴捅破你的处女身吗?”四周一众男营汉子一阵淫笑,那些笑声粗野而下流,像野兽的低吼,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人还吹起口哨,拍打着大腿,空气中充斥着他们的体臭和兴奋的喘息。
刘梦瑶是女营中有名的冷美人,一向为人坚毅,虽是陷入了如此残酷的境地,仍紧咬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从唇角渗出,她没有向谢志求饶,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
谢志见状,脸色一沉,将一根手指粗暴地插入刘梦瑶的阴道,那手指像铁棍般硬挺,强行挤入干燥的通道,摩擦着嫩壁,刮出丝丝血迹。
他试探着搅动,见仍非常干涩,阴道壁紧缩着抵抗,却只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于是咬牙道:“你不愿意?我偏让你自己来找我开苞!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这贱货自己坐上来不可!”说着,他将自己裤子脱掉,动作粗鲁地扯开腰带,裤子滑落到脚踝,亮出又粗又长的阴茎,那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顶端渗出粘液,散发着腥臭味。
它在空气中晃动,像一条愤怒的毒蛇,直挺挺地指向刘梦瑶的私处。
然后,他命人将吊着的刘梦瑶向下放,绳索缓缓松开,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她的裸体开始下降,木杠固定着她的双腿,让V字形的张开保持不变。
刘梦瑶被紧缚的裸体缓缓下降,那粉嫩的阴唇向怒挺的肉棒一点点接近,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仿佛能听到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眼角渗出泪水,等候厄运的降临。
谢志眼看那鲜嫩的肉瓣要触到自己的阴茎,兴奋地看着刘梦瑶的反应,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双手握紧拳头。
谢志重新将阴茎对准刘梦瑶的肉缝,那龟头抵在入口,感受到一丝温热,转眼见白色的裸体已垂到了阴茎的上方,刘梦瑶腿间大敞的肉缝正落在怒挺的阴茎上。
肉体相接的一瞬间,刘梦瑶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裸体像被火烫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全身肌肉痉挛,绳索拉紧嘎声,她的口中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勒住了喉咙。
谢志伸手两片嫩生生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那阴唇被拉扯得发白,边缘渗出血丝,他用力包住阴茎龟头,让龟头强行嵌入入口。
绳子继续放松,坚硬的肉棒缓缓地进入了温润紧窄的处子阴道,那干燥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嫩壁撕裂般疼痛,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刀割,鲜血开始渗出,润滑着入侵者。
谢志伸手把玩着刘梦瑶的巨乳,那乳房被他粗暴地抓捏,指甲嵌入肉里,留下道道血痕,他戏弄道:“这可是你自己进来的,怪不得别人啊!看你的骚穴多贪婪,一点一点吞老子的鸡巴!”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屈辱让刘梦瑶发出令人心碎的嘶鸣,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像野兽的哀号,但什么也挡不住肉棒在阴道中无情的推进。
谢志可以感到刘梦瑶的阴道壁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那些痉挛试图抵住无情推进的阴茎,却只让摩擦更剧烈,鲜血和粘液混合,发出湿润的咕叽声,其实阴道的抽搐让他的阴茎感到无比舒服,变得愈发硬挺,更加不可阻挡,龟头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撕裂的痛楚。
阴茎插入约有一寸,忽然像碰到了一道软墙,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阻挡着进一步入侵,谢志知道已顶到刘梦瑶的处女膜了,那膜紧致而脆弱,微微颤动着。
谢志的脸上露出狞笑,他故意停顿,让重量压在上面。
刘梦瑶也明白到了最后关头,她拼尽全身力气忍痛向上牵拉自己的身体,双臂在绳索中拉紧,肩膀处的肌肉撕裂般疼痛,汗水如雨下,滴落在谢志的胸膛上。
身体下降停止了,好似那白色的裸体插在一根紫黑色的阴茎之上,形象极为怪异,似乎整个肉体的全部重量都托在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上,那膜被拉伸到极限,隐隐有血丝渗出。
刘梦瑶拼命向上拉着,两旁的男营汉子却在谢志的示意下坏笑着缓缓地放松绳子,他们的手掌沾满汗水,绳索一寸寸松开,刘梦瑶脸上淌出了豆大的汗珠,混着血迹滑落,口中发出断续的喘息。
谢志故意轻轻抽动肉棒,那动作细微却残忍,每一次抽动都让处女膜摩擦着龟头,带来火烧般的灼痛,刘梦瑶的身体随之颤抖,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神经就要崩溃;谢志忽然将阴茎向下一撤,那突然的空虚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刘梦瑶立刻坚持不住了,手上一松,眼前一黑,身体向下落去,像一块坠落的肉块。
谢志的肉棒却不失时机地向上一挺,那一挺凶猛而有力,龟头如利刃般刺穿薄膜,一声惨叫震得人心发麻,那叫声撕心裂肺,回荡在房间里,像是灵魂被撕碎。
坚硬的阴茎穿破了柔嫩的处女膜,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流下,染红了谢志的阴毛和地面,又粗又长的阴茎全根尽入,那通道被彻底撑开,嫩壁撕裂成一道道血口,又一个纯洁的女兵成了牺牲品。
鲜血的腥味顿时弥漫开来,滴答声不绝于耳。
绳子停住不动了,谢志手抓住刘梦瑶丰满的乳房,那乳房被他用力挤压,奶水般的汁液从指缝渗出,他的手掌沾满血迹。
肉棒开始在她身体里行九浅一深之法,每一次浅插都像是挑逗,每一次深顶都直捣子宫,龟头撞击着最深处,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
刘梦瑶被抽插得死去活来,她的裸体在空中摇晃,像一具被操纵的玩偶,口中发出连续的惨叫和喘息,汗水、血水和泪水混杂,流满全身。
谢志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胯部撞击着她的私处,发出啪啪的肉响,鲜血被挤出,溅到他的小腹上。
足足半个时辰,他过足了瘾,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痉挛,阴道壁被摩擦得红肿发烫,终于,他大喝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刘梦瑶的子宫,那精液如熔岩般灼热,灌满通道,溢出时混着鲜血流下。
谢志把仍然硬挺的肉棒抽了出来,那肉棒上沾满鲜艳的处女红和白浊的精液,滴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