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转过来,拍拍刘梦瑶的巨臀,手掌用力扇下,肉浪翻滚,留下红印:“掌印官是吧!你的印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四周响起一片哈哈的笑声,却听一个傻乎乎的汉子道:“她的印在这呢!”只见谢志的一个亲兵捧着一个木匣走过来,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方沉甸甸的大铜印,铜光闪烁。
谢志随手翻过铜印,见上面刻着“女营”两个阴文篆字,突然来了灵感,他狞笑着将印放在帐中冒着熊熊火苗的炉口铁板上,火焰舔舐着铜身,发出滋滋声。
然后转身对谢宏说:“大哥,今后凡逮住女人,挑漂亮的先烙上此印,如何?让她们永远是女营的贱货!哈哈哈!”
谢志指挥四个男营大汉将刘梦瑶从房梁上卸了下来,铁链哗啦落地,她的身体如破布般坠下,脚一沾地,三下两下就被拉到一个圆木做成的半人高的木马旁。
木马粗糙,表面布满木刺,他们把刘梦瑶脸朝下搭上木马,脊背压在硬木上,巨乳被挤压变形,细腰弯曲,巨臀高高翘起。
四肢分别被绑在木马的四条腿上,绳索勒入手腕和脚踝,鲜血渗出,笔直的玉腿拉直成一线,白白的屁股朝天,黝黑的长发拖地,瓜子脸胀得通红,呜呜地哀叫不止,声音如泣如诉。
几个人过来将木马抬到屋子中央,所有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喘息。
一个男营汉子将烤得暗红的铜印捧了过来,印身通红,热浪扑面,谢志垫着厚布将印拿起,手掌在刘梦瑶的白嫩巨臀上摸索,粗指掐捏着臀肉,寻找合适的位置,留下道道红痕。
刘梦瑶拼命地哭叫,声音嘶哑,扭动四肢和身躯,巨臀摇晃,木马吱嘎作响,但哪里动的了分毫?
她的身体在绳索中痉挛,汗水如雨。
谢志手臂一挥,灼热的铜印猛地落在了刘梦瑶左侧屁股的嫩肉上,“滋啦”一声,皮肉焦糊的臭气瞬间弥漫整个帐篷,伴随着刘梦瑶嘶哑的惨叫,如野兽般撕心裂肺。
热铁烙入肌肤,嫩肉滋滋作响,冒起青烟,血肉模糊,皮肤瞬间炭化。
谢志抬起手,只见刘梦瑶洁白无暇的赤裸巨臀上出现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方形印记,上面赫然是“女营”两个大字,边缘焦黑,中心血红,鲜血和脓液混合流出。
屋内所有男人都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呼声如雷:“烙好了!女营的贱货!”
“看这印,多漂亮!”谢宏命人将粗盐撒在鲜红的烙印上,盐粒如刀般嵌入伤口,一名汉子用脏手揉搓,盐水渗入血肉,刘梦瑶的身体剧烈战栗,惨叫声如浪潮般涌起,巨臀痉挛,鲜血溅出,方形的烙印在雪白的巨臀上逐渐转成了紫红的颜色,肿胀发炎,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几个人上前将已昏死过去的刘梦瑶从木马上解下来,绳索松开时,她的四肢瘫软如泥,巨乳贴地,细腰塌陷,笔直的玉腿无力摊开。
他们粗暴地将她扔在地上,刘梦瑶瘫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身体上布满淤青和血痕,巨臀上的烙印还在渗血,帐中回荡着男人们的笑声。
只见谢志大步走了过来,他猛地甩掉上衣,露出那布满疤痕和肌肉的赤裸上身,皮肤上还沾着汗渍和尘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人体臭。
他直奔吊在旁边的刘梦瑶而去,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悬在半空的裸体。
刘梦瑶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吊起,双臂高高拉直,肩膀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深红的血痕,乳房随着她的微弱挣扎而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谢志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敲击在刘梦瑶的心脏上。
突然,一声凄惨的闷叫从刘梦瑶的喉咙里挤出,那是她强忍着不让它变成尖叫的低沉呻吟。
谢志的手已经粗暴地插进刘梦瑶的两腿之间,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在大腿根部肆意摸索,指尖用力抠挖着她敏感的皮肤,刮擦出细小的红痕。
刘梦瑶吃力地夹紧双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得发白,她的身体在绳索中前后摇晃,试图摆脱那入侵的手指,但这徒劳的抵抗只让谢志的笑声更加狰狞。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强硬,毫不留情地往里探,摩擦着她干燥的私处,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灼痛。
谢志转头叫过两个男营汉子,他们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上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酒臭。
其中一个汉子抓住刘梦瑶的左大腿,另一个抓住右大腿,他们的手掌像老虎钳子般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肌肉发达的手臂青筋暴起,毫不怜惜地拉扯着。
刘梦瑶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发出低沉的呜咽,腿根处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隐隐渗出细小的血丝。
谢志命人拿来一根手臂粗细、四尺来长的木杠,那木杠是粗糙的橡木制成,表面布满倒刺和裂纹,看起来像是从废弃的刑具堆里捡来的。
他指挥汉子们将木杠顺着刘梦瑶被吊起在房梁上的两臂前面往下放,木杠横担在她脖颈的后面,冰冷的木头压在她的锁骨上,勒得她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喘息声。
刘梦瑶仍在拼命挣扎,她的裸体在空中扭动,双腿乱踢,脚趾蜷曲着试图找寻支撑,但绳索的束缚让她每一次动作都带来肩膀和手臂的剧痛,像是骨头要被生生扯脱。
谢志一挥手,又上来两名男营汉子,他们的双手像铁爪一样抱住她的一只大腿,粗暴地固定住,皮肤被捏得青紫。
汉子们给她的脚腕上了沉重的镣铐,镣铐上的粗绳被分别穿过木杠两头的铁环,那些铁环生锈发黑,绳索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四人同时放手,拉动绳索,刘梦瑶的两条大腿被残忍地向上拉开,那力量像是要将她的髋关节生生扯裂,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弓起,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哼。
刘梦瑶用力想抵住这股向上拉动大腿的力量,她的双臂在绳索中拼命上提,但这股力量却反作用在自己被吊着的双臂上,肩膀处的关节像是被火烧般剧痛,骨头仿佛要被拉断,皮肤下的筋络凸起,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滴在胸前。
她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因痛楚太过剧烈而被迫放弃,身体瘫软下来,任由绳索继续拉扯,她的双腿越来越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谢宏站在一旁,看着刘梦瑶与绳索的较力,脸上露出得意地讪笑,那笑容扭曲而残忍,露出一口黄牙。
他让男营汉子将绳子继续无情地缩短,每缩短一寸,刘梦瑶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大腿被拉得更高,髋部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关节随时会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