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命人把刚爬出来的水蛭拿走,那些汉子用钳子夹起水蛭,水蛭还在扭动,发出黏滑的声响。
然后,又把瓷盘连同刚才剩下的四只水蛭放在了林婉儿两个巨乳之间的地上。
新一轮的水蛭精神十足,它们在盘中翻滚,吸盘吮吸着血迹,很快又向乳房爬去。
刚才的残酷场面又再次出现了,林婉儿已是精疲力竭,她的呼吸微弱,身体只剩本能的颤抖,但水蛭毫不留情地爬上乳肉,头部扎入伤口。
林婉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响起,那声音已不成调子,像野兽的垂死嚎叫,“呜呜啊啊”的断续回荡。
四只水蛭分别钻入两个乳头,每一只的推进都伴随鲜血的喷溅,乳房内部传来“咕叽咕叽”的蠕动声,乳肉鼓起黑色的轮廓。
汉子们围观着大笑,王伦命人轮流插入她的下体,那些肉棒进进出出,却多半不动,任由她的微弱扭动带来快感。
谢宏也加入进来,他抓起林婉儿的头发,强迫她张嘴插入,却同样不动,看着她的喉咙痉挛。
这一轮的折磨更漫长,水蛭在乳房内钻得更深,鲜血从多个伤口流出,染红了笼子和地面。
林婉儿的身体抽搐不止,汗水如雨,混着血水形成污秽的河流。
汉子们射精后,又换上新的,帐内充斥着“啪啪”的插入声和低笑。
帐外,楚杏儿的惨叫已转为微弱的喘息,轮奸的撞击声渐弱,却仍有士兵的低吼:“再来一轮,这婊子还没够!”夜色渐深,烛火摇曳,映照出林婉儿血肉模糊的巨乳,那对乳房肿胀成原来的两倍,表面裂开无数血口,水蛭的蠕动让它们像活物般颤动。
四个时辰后,天已经蒙蒙亮,帐篷外面的火把渐灭,男营汉子们还在排队干着楚杏儿,那最后的撞击声断续传来,夹杂着她的低弱呜咽和士兵的满足叹息:“这婊子被操得不成人形了,里面全是我们兄弟的种子!”王伦命人找来的十只大水蛭第三轮钻进林婉儿巨乳的当儿,那些水蛭更大更肥,躯体如小指粗细,一钻入乳头就撕开更大的伤口,鲜血喷溅如雨,乳房内部的蠕动声清晰可闻,像无数虫子在啃噬。
王伦和谢宏带着四个男营汉子走进军帐,他们的靴子踩在血泊中“啪嗒”作响,蹲下身端详着锁在木笼中的林婉儿痛不欲生的脸,那脸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眼睛半睁半闭,布满血丝。
王伦狞笑着说:“这一夜可好啊?你要是不听话不服软不认错,我让你夜夜都这样过!”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脸上挂满血渍。
说完,他努努嘴,跟来的男营汉子抽出插在笼中的木杠,那“咔嚓”声响起时,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松,却立刻瘫软下来。
汉子们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绳结磨破的皮肤渗出鲜血,开笼门把林婉儿拖了出来,像拖一具破布娃娃。
经过一夜残酷折磨的林婉儿不要说站,连躺也躺不住,她象一块散了架的软肉瘫在地上喘息,腿还习惯性地蜷缩着,膝盖上布满木杠的压痕,深紫色的淤青和血口交错。
她的巨乳摊开在胸前,像两团血肉模糊的烂泥,表面裂开无数道口子,鲜血还在缓缓渗出,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王伦说道:“扶林大美人起来!”两个男营汉子抓住林婉儿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她的胳膊软绵绵地垂下,关节处发出“咯吱”的摩擦声,身体在空中晃荡,巨乳甩动出沉重的拍击,溅起血珠。
王伦扫了一眼只剩两条水蛭的瓷盘,那些水蛭在血泊中蠕动,沾满鲜红。
他盯着林婉儿肿大的巨乳看了好一会儿,那乳房已不成形,肿胀得像两个紫黑的肉球,乳头处的洞口张开着,里面隐约可见黑影扭动。
捏起沾满血污的乳头,那乳头软塌塌的,像小嘴一样咧开着的奶眼,王伦嘲弄说:“楚大美人,只要答应做男营性奴,就能好好生个孩子过日子。”他的手指用力一捏,鲜血从奶眼中喷出,溅了他一手。
见林婉儿不理他,只是微弱地喘息着,他牙一咬说:“好,我先帮你把这两个东西弄出来!”说着,王伦右手拿起一根巴掌宽的竹片,那竹片光滑而坚硬,边缘锋利如刀。
他左手平托起林婉儿胸前的巨乳,高高举起竹片,“啪”地一声脆响,竹片打在柔软的巨乳上,那声音清脆而残忍,像鞭子抽在水袋上。
一道红印顿时肿起,乳肉颤动着鼓起波纹,血从乳头中窜了出来,喷溅如雾,溅了他一身,热乎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林婉儿浑身一颤,无力地在两个男营汉子手中扭动了一下,“啊”地叫出了声,那声音虚弱却尖利,像最后的哀鸣。
谢宏见状托起林婉儿的另一个乳房,也照样打了起来,他的竹片挥舞得更快,“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一片,每一下都精准击中乳肉,乳房表面迅速绽开一道道血痕,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脂肪和血丝。
血花四溅,像红色的雨点洒落地面,空气中血雾弥漫,汉子们大笑起来,脸上溅满血点。
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脆响,血花四溅,林婉儿的两个巨乳在这两个恶魔手里迅速地肿了起来,肿胀得像要爆裂,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渗出鲜血。
不一会儿,两个乳头上都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肉身,那水蛭的尾部扭动着,沾满血污。
王伦一手捏住露出的半截水蛭身体,一手握紧林婉儿的乳房,猛地一拉,“滋啦”一声,水蛭被生生抻了出来,后半截的肉身完全被染成了红色,断裂的血肉挂在乳头上,鲜血狂喷而出,像一道血箭射出。
林婉儿“啊呀”地惨叫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全身抽搐不止,架着她的汉子们几乎抓不住。
谢宏学着王伦的样子将另一边乳房里的水蛭也揪了出来,他用力拉扯时,水蛭的躯体在乳肉中挣扎,撕开更大的伤口,血肉碎片飞溅,林婉儿的乳房瘪下许多,洞口扩大成拳头大,鲜血如决堤般涌出,染红了她的整个上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绵绵地瘫下,眼睛翻白,呼吸停止,终于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