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幅无比残忍的画面,仿佛男人们对姑娘的肉体不感兴趣,插入却不动;倒是姑娘疯狂地扭动着,仿佛在无意识中寻求解脱,而且莫名其妙地惨叫不止。
水蛭的躯体继续蠕动,每一次推进都撕扯着乳头的嫩肉,乳房内部传来隐隐的“咕咕”声,像活物在血肉中钻行。
鲜血越流越多,顺着乳房的曲线淌下,浸湿了瓷盘,水蛭的身体被染成暗红,表面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林婉儿的扭动越来越激烈,她的肩膀在地面上磨蹭,皮肤被稻草划出道道血痕,汗水和血水混杂,滴落成一摊摊污秽。
阿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被挤压得发烫,却仍旧不动,他低头看着水蛭钻入的景象,眼中满是兴奋。
这残忍的蹂躏持续了近一柱香时间,帐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重,血腥味和汗臭交织成一张网。
终于,两只水蛭完全钻入林婉儿的乳房,没了踪影,只留下乳头处两个拳头大的伤口,不断淌出的鲜血像两条小溪,染红了她的胸膛和腹部。
另外几只水蛭在乳房表面爬行,试图跟进,却被血流冲刷滑落,掉回瓷盘中“啪嗒”作响。
阿桑也在林婉儿不顾一切的扭动中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阴道内猛地一胀,射出滚烫的精液,那液体混着血水从阴唇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拔出软缩的阳具,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物,“啪”的一声甩在地上,然后跑到前面看了看林婉儿巨乳上的情形。
那对乳房已肿胀得不成样子,表面布满水蛭留下的吸痕,乳头外翻成血肉模糊的洞口,鲜血汩汩不绝。
阿桑抓起一只巨乳,那乳肉沉重而柔软,在他手中变形,挤出更多鲜血。
他将外面趴着的一只水蛭扒拉到瓷盘里,那水蛭扭动着躯体,发出黏滑的摩擦声。
然后,阿桑从腰里抽出一只旱烟袋,袋中残留着黑色的烟油,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他用个小木棍挑出一点烟油,那油腻的液体滴落着,对准奶眼猛地捅了进去。
“滋”的一声,烟油渗入伤口,顿时冒起一丝白烟,乳头周围的嫩肉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钻到里面的水蛭立刻有了反应,那黑色的躯体在乳房内部蠕动着拼命向外挤,乳肉随之鼓起又瘪下,像有活物在里面翻腾。
水蛭钻进去时造成的伤口都是向里翻的,现在向外一爬,嫩肉像被犁头重新犁过一遍,每一寸推进都撕扯着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得阿桑满手都是。
林婉儿疼得满头大汗,惨叫不止,那声音已嘶哑得像撕裂的布匹,“啊啊啊”的尖叫连绵不绝,全身又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的屁股甩动得更剧烈,笼子摇晃着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腰间的木杠被汗水浸润,滑溜溜地嵌入更深,鲜血从腰侧喷溅。
阿桑转过另一边,抓住林婉儿另一只乳房照样炮制一番。
他粗鲁地捏紧乳根,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爆裂般鼓胀,然后将烟油捅入另一个奶眼。
相同的腐蚀声响起,水蛭在内部疯狂挣扎,乳房表面出现一道道黑色的隆起和破裂的血口。
林婉儿的身体弓起,腿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扯出细小的裂口,血丝渗出。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却更凄厉,喉咙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呜咽。
阿桑把烟油子捅进林婉儿的奶眼后,王伦笑着看了一旁站立的阿龙阿虎兄弟俩,那两个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挂满淫笑,指着林婉儿疯狂扭动的屁股淫笑着说:“你们这时候干进去,不用动弹,包你过瘾!这婊子扭得像发情的母狗!”阿龙阿虎兄弟俩一听,争先恐后地脱了裤子,他们的肉棒粗长而弯曲,表面布满青筋,头部滴着黏液。
阿龙快一步,他跪在笼后,对准林婉儿的屁眼“噗”地将肉棒插入进去,那干涩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发出“撕拉”般的肉裂声,鲜血顿时从边缘渗出。
插入后,阿龙也定定不动,任由林婉儿的扭动带动他的肉棒摩擦。
林婉儿似乎已对身后发生的情况没有了知觉,她不顾一切地扭着、叫着,那阿龙心满意足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肛门内壁的痉挛挤压,不一会儿竟真的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混着血水从屁眼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阿虎等不及,拔出阿龙的肉棒后立刻替换上去,又是一声“噗”的插入,同样的不动,任由林婉儿的身体甩动。
帐外,楚杏儿的叫声忽然转为低沉的抽泣,皮肉撞击声密集如雨,似乎队伍已轮到中段,士兵们的吼叫声更大:“下一个!快点!”血腥和精液的臭味从帐外飘入,隐约传来肉体被撕扯的湿响。
待两只水蛭都从林婉儿的乳头里爬出来,那黑色的躯体已被血染红,软塌塌地掉在瓷盘中,乳头处的伤口扩大成拇指大的洞,嫩肉外翻,鲜血如泉涌。
阿龙阿虎兄弟俩已都在林婉儿的身体里射过精,他们拔出肉棒时,带出长长的血丝和精液混合物,甩在地上“啪嗒”作响。
水蛭和林婉儿都软得动弹不得了,她的乳房瘪下许多,表面布满裂口和吸痕,鲜血浸透了整个胸膛,滴落成一摊摊暗红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