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杏儿的低哼渐渐转为尖利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回荡在牢房中,像野兽在垂死挣扎。
她的浑身都在痛苦的颤动中痉挛,雪白的肌肤上迅速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曲线滑落,混合着从伤口渗出的血迹。
她的头拼命后仰,脖颈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赤裸的双脚在空中剧烈抽搐着,脚趾蜷曲成一团,脚底的肌肉扭曲变形,每一次痉挛都带动着木杠微微颤动,加剧了腿上的折磨。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压碎骨骼的闷响,以及她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喘息和呜咽。
谢宏站在一旁,眼睛色迷迷地死死盯着楚杏儿胸前那对因剧痛而不停颤动的乳房,它们随着她的身体抖动而上下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着,表面布满王伦先前揉捏留下的红肿指印。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加力!别让她这么容易过关!踩下去,让她的腿骨都裂开!”他的指挥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汉子们身上,他们的脸上露出狞笑,脚下用力更猛,木杠深深嵌入小腿的肉里,压得骨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楚杏儿的惨叫顿时拔高成高亢的尖啸,“啊呀!……啊!………”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血丝的嘶哑,每一次呼喊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出的最后力气。
她的头部极度后仰,无意识地左右晃动着,长发凌乱地甩在汗湿的脸上,但两个抓住臂膀的汉子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使她的赤裸娇躯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扭动,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枷锁。
她的肩膀因用力而颤抖,臂上的肌肉绷得发白,指尖在空气中抓挠着,却什么也抓不住。
“来,滚的!给她滚个痛快!”王伦突然发出一声恶毒的命令,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像在欣赏一场残酷的表演。
踩压的两个汉子闻言,立刻开始残忍地在楚杏儿的小腿上滚动木杠。
那粗糙的木头表面上的刺和裂纹如锉刀般摩擦着她的皮肤,先是撕开表层的嫩肉,然后碾压进更深的筋络。
剧痛突然加强了十倍,仿佛有无数把炙热的铁钩在小腿骨上反复拉锯,楚杏儿的眼前直冒金星,视野模糊成一片血红的漩涡。
她的喊叫已经变了调子,不再是清晰的惨叫,而是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呜咽:“妈啊!…………妈!………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被撕裂的布帛,每一次滚动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痉挛加剧,小腿上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先是红肿,然后迅速转为一片紫黑,淤血在皮下扩散开来,像墨汁浸染的白绢。
木杠滚过的地方,骨头发出喀嚓的断裂声,鲜血从撕开的伤口喷溅而出,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落在污秽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腿在滚动中不断抽搐,膝盖处的关节仿佛要被生生碾碎,脚趾因极致的痛楚而僵硬地伸直,又突然蜷缩,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腿上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木杠的表面。
汉子们毫不手软,他们的靴子用力推动木杠,来回滚动,一次又一次地碾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腿。
楚杏儿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摇晃,汗水和血水混合成一片,滑过她赤裸的躯体,留下道道刺眼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吞咽刀片,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表面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叫喊声渐渐弱下来,从高亢的尖叫转为低沉的呻吟,再到断续的喘息。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汗臭和木头的焦灼气味,牢房的墙壁仿佛都在回荡着她痛苦的回音。
又经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漫长的折磨仿佛永恒,楚杏儿的叫喊终于完全停止了。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庞,身体瘫软在刑架上,再无一丝颤动。
她的小腿已经不成样子,紫黑肿胀的肉块上布满深可见骨的磨痕,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形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她终于昏死过去,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虽然楚杏儿的脚底和玉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美感,那布满层层叠叠水泡的表面肿胀发红,隐隐透出渗出的液体,但这正合王伦的心意。
他拍了拍手掌,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应声上前,他们手中握着粗糙的钢刷,刷子上沾满黏稠的浓盐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打手们一步步逼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盐腥味,其中一人粗暴地抓住楚杏儿左脚的脚踝,另一人则钳住右脚,将她的双脚强行拉直,暴露在灯光下。
“你……你们要做什么?”楚杏儿的声音颤抖着,目光死死盯住那还在滴落浓盐水的钢刷,刷毛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无法逃脱。
“大美人,你的脚底长满了水泡,想必一定不好受吧,不如我们帮你把这些水泡清理一下,这样就舒服了。”王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睛眯成一条缝,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什……用这个东西?不行啊!”楚杏儿的叫声中夹杂着明显的恐惧,她试图扭动双脚,但打手们的铁钳般的手劲让她动弹不得。
王伦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低喝一声:“刷!”
话音刚落,那沾满浓盐水的钢刷猛地贴上楚杏儿的脚面。
盐水如火烧般渗入皮肤的瞬间,楚杏儿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仰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阴冷的牢房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钢刷的硬毛粗暴地摩擦着肿胀的皮肤,每一根刷毛都像无数细小的刀刃,撕扯着表皮,盐水的腐蚀性让疼痛成倍放大,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神经。
“开始刷!”王伦一声令下,两个打手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一人死死按住楚杏儿的左脚,钢刷从大脚趾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刷过裸露的趾头。
没有了趾甲的保护,那坚韧的刷毛直接碾压在娇嫩的肉垫上,刷出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盐水顺着刷痕渗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咸涩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