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杏儿的脚趾本就神经密集,钢刷的每一次来回都像在活生生剥离皮肤,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绳索被拉得吱吱作响。
“啊啊啊啊啊!”楚杏儿的惨叫声不间断地爆发出来,她的头左右摇晃,试图分散那钻心的痛楚,但无济于事。
另一个打手同时在右脚上施虐,钢刷从脚趾缝间刷过,硬毛卡在敏感的褶皱里,旋转着拉扯嫩肉。
盐水浸泡下的皮肤迅速起泡破裂,浅黄色的液体混着血丝渗出,每一刷都带起一丝丝碎肉,滴落在刑架下的木板上,溅起小小的血点。
牢房里回荡着刷毛摩擦肉体的沙沙声,夹杂着楚杏儿断断续续的尖叫,那声音如野兽的嚎叫,撕裂了空气。
王伦不为所动,他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发出低沉的笑声:“继续,别停!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打手们加快了节奏,钢刷在脚趾上反复刷洗,从趾尖到趾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楚杏儿的双脚已经肿胀到原先的两倍大,表面布满道道血痕,盐水顺着伤口深入,灼烧着暴露的神经末梢。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喉咙都喊得沙哑,但无论王伦如何逼问,她只是用身体的挣扎和惨叫回应,一句屈服的话也没有吐露。
见她仍旧顽强,王伦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挥手示意:“换工具!用钢钉刷,这次要更彻底。”两个打手点点头,将钢刷扔到一边,从旁边的木桶里捞出新的工具——那是一把把钢钉密布的刷子,每根钉子尖锐如针,闪着冷光。
他们先将刷子浸入桶中,浓盐水顺着钉尖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然后重新抓住楚杏儿的双脚,将刷子对准脚趾。
这一次更加狠毒。
钢钉刷刚一触及脚趾,锋利的钉尖就直接刺入娇嫩的皮肉,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盐水被钉子带入伤口深处,腐蚀着鲜红的肌肉组织,疼痛如万箭穿心般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楚杏儿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嘴里的惨叫声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流下,浸湿了她的发丝。
打手们毫不怜惜,一人刷左脚,从小脚趾开始,钉子反复刺入肉中,每一次拉扯都带出丝丝血肉,脚趾上的皮肤层层剥落,露出下面粉红的嫩肉。
另一个打手在右脚上同步施为,钉子在脚趾肚上旋转,钻出深孔,盐水如酸液般渗入,发出细微的滋滋腐蚀声。
楚杏儿的双脚抽搐着,试图蜷缩,但被强行拉直,只能任由钢钉肆虐。
不到几下,她的脚趾已被划得皮开肉绽,伤口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断裂的筋络隐约可见。
粘稠的盐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液,顺着脚趾流下,汇成一股股溪流,滴到地上,积起一摊泛着血光的咸涩水洼。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和盐腥,牢房的地面很快被染成斑斑驳驳的红色。
楚杏儿的惨叫声达到了顶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的撕裂感,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绳索勒出的勒痕在皮肤上发红。
但她仍旧没有低头,只是用那虚弱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
终于,在这剧烈的痛苦折磨下,楚杏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气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两眼一黑,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
她的双脚还悬在空中,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楚杏儿才慢慢恢复意识,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的视线模糊,牢房的灯光如刀般刺眼,她试图动弹,但全身的酸痛让她连喘息都费力。
王伦见状,得意洋洋地走上前,俯身盯着她那被伤口吓得苍白的脸:“喂!签不签?”
“我……我……”楚杏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她张了张嘴,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要签了?”王伦俯身更近,脸上满是狞笑,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呸!”突然,楚杏儿用力一吐,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直喷向王伦的脸,“让我签供,绝对不可能!!!”
王伦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抹掉脸上的唾沫,眼中闪过凶光,大声命令:“继续!给她点颜色瞧瞧!”
钢钉刷又一次在楚杏儿的双脚上刷了起来,这次的目标转向了她的脚底。
打手们将她的脚掌拉得更平,刷子对准那布满水泡的表面。
只刷了一下,锋利的钢钉就将所有的水泡全部划破,浅黄色的组织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从被撕裂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流淌。
脚底的皮肤本就敏感,每一个水泡破裂都像火山爆发,盐水深入泡囊,灼烧着里面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之前明明已经被拷问得没有多少力气的楚杏儿,此刻又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她的叫声如野兽濒死前的嚎叫,震得牢房的墙壁仿佛都在颤动。
“签不签?还不签?使劲刷!使劲给我刷!”王伦恶狠狠地吼道,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施虐的火焰,双手紧握成拳。
水泡早就已经被完全撕烂,脚底的表皮层层剥离,露出下面鲜红的肉层,但两个打手仍然没有停下。
他们用力按压刷子,钢钉在脚心反复碾压,从脚跟到脚掌,每一寸都刷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