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粉色乳胶紧身衣从头部向下吞噬了每一寸身体,外面套着一整套散发着冷硬光泽的、又萌又色的黑色兔女郎女王套装。
高领短袖的超短小外套紧紧裹住肩颈,胸前却挖空了,只有极小的三角形比基尼罩杯覆盖着核心部位,其余部分的乳胶乳房曲线则暴露得柔软而色情。
过肘的黑色漆皮长手套紧绷在手臂上,大臂处勒着皮质绑带,小外套短袖到过肘手套中间的肉粉色乳胶仿佛一种手臂上的“绝对领域”。
硬挺的黑色漆皮束腰用金属搭扣和穿绳系带收得极紧,将腰身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
束腰下方是一截极短的裙摆,仅仅包裹住臀部最饱满的部分,裙摆正前方却被替换成了透明PVC材质,可以清晰看到覆盖在肉粉色乳胶之上的黑色丁字裤。
腿部则被一对尖头高跟漆皮长靴包裹,长靴的靴筒极高,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紧贴合着腿部每一寸线条。
冰冷的黑色漆皮套装紧紧贴合着乳胶的柔软曲线。
束腰的硬挺与胸部的柔软、长手套的紧绷与靴口的微松、兔耳的俏皮与头壳表情的成熟——每一件搭配都在和相邻的材质对抗,又在对抗中构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冷硬的反光材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芒。
沈倦之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慢慢从头上滑下来,搭在肩膀上。
他愣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里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没买过充气娃娃,这不是充气娃娃,充气娃娃不会盘腿坐着,充气娃娃不会自己换衣服,充气娃娃不会——
然后那个“充气娃娃”开始动了。
她用被漆皮包裹的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过膝长靴的靴筒缓缓滑下。
漆皮手套与漆皮靴筒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吱嘎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滑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住了,头壳微微歪了歪,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正对着他。
然后她继续滑,滑到小腿,滑到脚踝,再慢慢滑回来,动作缓慢而刻意,像在展示某种商品,又像在邀请某人来触碰。
沈倦之还站在原地,毛巾从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水汽,被客厅的冷气一激,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这个正在站起来的身影吸走了。
安小棠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很慢。
不是迟缓,是刻意,刻意的慢。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叩击声——叩,叩,叩。
她从沙发前绕到茶几侧面,从茶几侧面绕到沈倦之身后,漆皮束腰将她的步伐收得极窄,每一步都像在一条看不见的直线上滑动。
他感觉到她绕到了自己身后,想转身,但一只被黑色漆皮包裹的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后腰,指尖隔着T恤轻轻按在他的腰窝上,推着他。
并非为了推开,而是推着他,让他保持面朝前的姿势。
那只手从后腰滑到腰侧,滑到腹肌的位置,然后整个手掌贴上来,五根手指依次收拢,扣住他的侧腰。
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隔着薄薄的棉布,像一把被冻过的玉石贴上了皮肤。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被头壳闷成低沉而潮湿的回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底噪,每一个字都像在他后颈上呼出的热气。“小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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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身后绕到右侧,漆皮手套从他腰侧滑过腹部,滑到左侧腰际,整个人像一条缠绕他的黑色丝带,缠着他的腰,最后整个人绕回他面前,站定。
头壳微微仰起,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脸庞正对着他的脸。
她把右手抬起来,食指伸直,其他四指微微蜷曲,用指尖抵住他的胸口。
像把一把钥匙轻轻抵在锁孔边缘,不插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他感受漆皮指尖隔着T恤布料传来的、轻微的、持续的压力。
然后那根食指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肋骨,在腹肌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
“学姐好看吗?”
沈倦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出奇,像一颗石子掉进深井。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被漆皮和乳胶包裹的人,目光从兔耳滑到头壳,从高领漆皮小外套滑到镂空胸前的肉粉色乳胶曲线,从束腰勒出的腰线滑到滑到透明PVC裙摆下丁字裤,再滑到过膝长靴靴筒与裙摆之间那截被乳胶包裹的大腿根部——然后他赶紧把视线拽回头壳上。
“学姐……什么时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