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压下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生理性的,那块肌肉被碾开的瞬间从喉咙深处自动泄出的叹息。
“嗯……就是那里。”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贺知娴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鬓角贴在雪白的枕头上。
淡蓝色纱裙在刚才躺下来时已经皱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腿光裸着,膝盖微屈,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从睫毛缝隙里穿过去,看到他放在床上的另一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两道浅浅的青筋。
这双手,今天白天还在摩托艇把手上拧了半小时,现在正按在她后背上。
她的肩胛骨在他手掌下张开又合拢。
他的手法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推、压、捏、放。
但正是这种生涩让她更痒。
不是因为按摩本身,是因为他在碰她。
他的手指经过她每一节脊椎的时候,她小腹深处就抽一下,腿心的湿意又漫了上来——今天下午在摩托艇上积攒的那股潮热一直没退,现在又被唤醒了。
“往下一点。”她把手伸到背后,自己比划了一下位置,“腰那里,就是那个窝。”
赵辛远的手往下移,拇指压进腰窝。
那两个凹陷是她的敏感带——当年在歌舞团一个叫郑姐的老舞蹈员告诉她的,说女人腰窝是连着子宫的,揉对了全身都软。
郑姐没说错。
赵辛远的拇指一压进去,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脚趾蜷了起来。
“疼?”
“不疼。”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挺舒服的。”
他的手继续揉她的腰,顺着腰椎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到肋骨下缘再往下走。
一来一回,力道越来越自然。
他的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在后腰、四指在侧腹,揉的时候能把她的整个腰部几乎包住。
贺知娴在舒适的按摩中差点舒服得溢出呻吟。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嗯”吞回肚子里,但吞不掉身体的反应——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并拢,腿心的潮热已经蔓延到整片三角区,内裤底部的布料粘在阴唇上,只要身体再动一下就会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他一定看到了——她纱裙下面那条白色比基尼细绳勒进臀缝,屁股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双人摩托艇上压他后背的双乳,此刻正被身体压成两团椭圆的肉饼从纱裙领口溢出来。
“妈妈今天涂防晒的时候……”她闭着眼,声音懒懒的,“你是不是脸红了?”
他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
“耳根红了。妈妈看到了。”
他沉默。手又开始揉,但力道变了——不再推,改为按压,像是在用掌心量她脊柱的宽度。
贺知娴睁开眼,从枕头侧面看着他。
他的表情在床头灯下看不出什么——眉头微皱,嘴唇紧闭,眼神盯着她的后腰,不往上也不往下。
他下巴的线条绷着,喉结偶尔滚动一次。
她太了解他了。
从小他撒谎就是这个样子——不躲,但会闭嘴。
他用沉默来代替谎言,因为沉默不像谎言那么容易被拆穿。
“其实红了也没什么。”她把头转回去,重新闭上眼,“说明你没把妈妈当透明人。”她顿了一下,“你爸倒是把我当透明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定期需要打钱的账户。”
赵辛远的手停下来。“好了。再揉明天更酸。”
他收回手,站起来时贺知娴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