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方向盘被握紧了一些。“你想怎么庆祝?”
“你说呢?”
“我在问你。”
“晚饭之后。客厅。”
“客厅?你爸晚上七点到家。”
“嗯。”
“你的意思是……”
“当着他的面。”
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
“你爸最近……状态不太好。上次在他面前,他全程都没有……完成。”
“那是他的事。我的庆功宴,我说了算。”
“小墨。”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他虽然……那样,但他终究是你爸。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
“那你还要当着他的面?”
“妈。是他先设计的一切。酒,药,监控,值夜班。是他把这扇门打开的。门打开了就别想关上。”
顾雪晴沉默了许久。
车在红灯前停下来。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而且你不讨厌。”
“什么?”
“当着爸的面被我操,你不讨厌。上次你高潮了四次。平时一般两到三次。”
“你能不能别在开车的时候说这种话。红灯亮了我差点闯。”
“你脸红了。”
“看路!”
白色雷克萨斯驶入郊区的林荫道。两排梧桐树的浓荫将阳光切割成碎片,光斑在车窗上跳跃。
翠湖庭院的铁门缓缓打开。17号别墅的车库门升起来。
回家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也很快。
顾雪晴在厨房里忙碌。糖醋排骨、水煮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手脚麻利,但心不在焉。切黄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林墨在书房里翻了翻志愿填报指南。滨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2024年最低录取分655。673完全够线,甚至可以排在专业前列。
书房里的书架上,最高层的位置放着一本《百年孤独》。书脊已经泛黄了。信还夹在里面吧。
父亲年轻时的笨拙情书。
20年前的林建国,一米七八,浓眉大眼,骨科系系草,打篮球时一群女生尖叫。
20年后的林建国,阳痿五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妻子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勉强半勃的小阴茎。
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从五年前第一次阳痿开始。也许从他在色情论坛点进绿帽板块开始。也许从他第一次幻想“如果是儿子在操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