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位让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紧贴,D罩杯的乳房被两人之间的压力微微挤压变形,乳尖磨蹭着少年胸口的校服布料,每一次抽插带来的身体微移都让乳头碾过一次粗糙的棉质面料,产生细密的酥麻。
“嗯……嗯啊……”顾清寒的双腿从直伸在沙发上的姿势慢慢弯曲,膝盖微微分开,小腿缠上了外甥的腰。
丝袜已经彻底褪落,赤裸的脚背搭在少年的腰后方,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蜷缩又松开。
“你的腿夹得紧了。”
“因为……嗯……因为不想让你出去……”
“我没说要出去。”轻轻加了一点力度,每次推入到底时龟头在宫颈口多停留了半秒再退出。
“嗯啊……就……就这样……嗯……不要快……就这个速度……”
“你在公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事?”
“什么……嗯……什么事……”
“坐在会议桌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以后被我操的事。”
“你……嗯啊……你猜呢……”
“猜你有。”
“你猜对了……嗯……偶尔会……偶尔开会开到一半会忽然走神……然后……嗯啊……然后就想到你……”
“想什么?”
“想上个周末……嗯……被你按在客房床上的事……想着想着下面就……嗯啊……就湿了……”
“在会议室里骚穴湿了?”
“嗯……然后就夹紧腿……嗯啊……假装在认真听报告……其实脑子里全是……嗯……”
“全是什么?”
“全是你的……嗯啊……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周立诚在质疑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这种念头?”
“没有……嗯……那种时候不会……”
“那如果下次他再质疑你,你就想这个。”在最深处磨了一圈。
“想你穿着西装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骚穴里面装的全是我射的精液。想他再怎么质疑你的方案,也不知道顾总裁在下面的穴里还夹着早上被外甥灌满的精液。”
“你这是什么……嗯啊……什么安慰方式……嗯……”
“有没有用?”
“……有。”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嗯……你说的时候……骚穴在抽……嗯啊……”
节奏依然不快,但力度开始逐渐加重。
每一次推入到底时的力量更深了,龟头不再是轻轻抵在宫颈,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碾磨过去,在最深处画半个圈再退出。
缓慢的侵入和深沉的力度交织在一起。
不是疾风骤雨,是潮水。
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重、更难以抗拒。
“嗯啊……嗯……好深……嗯啊……”顾清寒的双臂将外甥的脖颈搂得更紧了,手指插进少年后脑的短发里。
“你今天……嗯……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因为你今天哭了。”
“我平时……嗯啊……你从来不温柔……”
“平时你不需要温柔。你需要被按着操。”
“那今天呢……嗯……”
“今天你需要被慢慢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