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嗯……”
“看着我。”
顾清寒摘掉了眼镜、卸掉了西装、脱掉了职场铠甲的脸在黑暗中仰望着身体上方的外甥。
没有了镜片的遮蔽,那双通常清冷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潮湿温软,像被月光融化了的湖面,倒映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一捅到底。
而是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入。
硕大的蘑菇头将紧致的穴口慢慢撑开,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向两侧推开但不是暴力撑裂,而是像一朵花在清晨缓缓绽放。
穴肉在龟头经过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上来,像温热的丝绸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窄的甬道被缓慢扩张。
“嗯……”顾清寒的手从沙发皮面上离开,两只手臂搂上了外甥的脖颈。“慢一点……”
“够慢了。”
“再慢一点……”
一厘米一厘米。
23厘米的粗长肉棒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没入。
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龟头轻轻抵住了宫颈口。不是狠撞,是轻轻地、微微用力地抵着。
“嗯啊……”顾清寒的腰部弓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手指在外甥的后颈上收紧。“到了……到最里面了……”
“疼吗?”
“不疼……嗯……胀……很胀……”
“习惯了吗?这个尺寸。”
“两个多月了……嗯……勉强习惯了……但每次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太大……”
“你的穴记得这根鸡巴的形状了。”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以往那种大开大合的猛干。
每次抽出只退出一半,然后缓缓推入到底。速度极慢,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需要三到四秒。像潮汐。退潮,涨潮,退潮,涨潮。
这种慢节奏把每一寸摩擦的感觉都放大了十倍。
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产生的酸麻快感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被极慢的速度拉长成了一条持续的颤栗。
穴肉在肉棒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夹紧,在推入时又被缓慢撑开,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一波从下腹传向脊椎的热流。
“嗯……嗯啊……慢……就这样慢慢的……嗯……”
“今天不急。”低头将嘴唇贴在了小姨的额头上。
“你今天怎么……嗯……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都是……嗯啊……很快很狠……把我按在哪里就直接……嗯……”
“因为以前你不让我慢。稍微慢一点你就说快点快点。”
“那是因为……嗯……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看见……嗯啊……”
“今天不怕。”将嘴唇从额头上移到了眼角。“今天有的是时间。”
亲吻落在了微微颤动的眼皮上,睫毛上残留的泪珠被嘴唇沾走。
缓慢的抽插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