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体,隔着铁艺栅栏和常青藤,最后看了林家后院一眼。
“林墨。”
“什么?”
“你妈的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的,可惜了。”
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冷,但没有动。
林建国的手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需要。
不值得。
王博看到了这个动作。
父亲按住儿子的肩膀。
不是阻止一个儿子去打架。
是一个同盟在告诉另一个同盟“不要浪费精力在已经出局的人身上”。
这个家庭,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团结”。
王博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家的后门。
脚步声在草坪上渐渐远去。
林墨和林建国站在泳池边,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门后。
沉默了几秒。
“爸。”
“嗯。”
“他真的会走吗?”
“会。”林建国收回按在儿子肩上的手,把信封放进大衣内袋。“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一个已经输了的局上继续下注。”
“如果他不走呢?”
“那就不是我们父子两个人来处理了。”林建国转身往屋里走。“是翠湖派出所来处理。”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墨。”
“嗯?”
“你小姨的事,你妈已经知道了。”
林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上周日早上,你小姨从客房出来的时候,你妈在走廊上看到了。”
“……她怎么说?”
林建国推开后门,跨进屋里。
“她没跟你说吗?那你回去问她吧。”
后门在身后关上。
林墨一个人站在后院里,冬日的阳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
远处,隔壁别墅的二楼窗户里,那架蔡司望远镜被一只手从窗台上取了下来。
窗帘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