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经历了所有挣扎、所有痛苦、所有自我厌恶之后,终于和自己和解了的女人的坦然。
顾清寒盯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姐,你刚才说药物。什么药物?”
顾雪晴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
“……什么?”
“建国知道。”
两个字。
但效果像是一颗炸弹。
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骤然放大。
“……什么?”
“建国知道我和小墨的事。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你是说……”
“从第一次。”
“他……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一次是他设计的。”
顾清寒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张了五秒。
然后合上。
又张开。
“姐……你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的红酒里加了助眠的药。他是医生,很容易搞到。他故意值夜班,故意让小墨照顾我。他在医院的值班室里,通过手机看监控。”
“监控?”
“家里装了摄像头。八个。客厅、主卧、书房、浴室、走廊……”
“等等、等等。”顾清寒用手按住了太阳穴,像是大脑在超负荷运转。
“你说建国哥在家里装了八个摄像头,在红酒里下了药,故意制造机会让小墨……然后他自己在医院看监控?”
“是。”
“为什么?”
“因为他有绿帽癖。”
顾清寒的表情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
绿帽癖。
这三个字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高管,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听过各种各样的事。
但“绿帽癖”这三个字和“建国哥”这个人联系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他……阳痿之后,试过各种治疗,都没用。后来他发现,只有在幻想我被别人……的时候,才有反应。而且对象越禁忌,反应越强。”
“所以他选了……”
“自己的儿子。”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顾清寒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呼吸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