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身体呢?
她那条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的、饥渴到发疯的骚穴呢?
她那些深夜里用手指抠到指甲断裂都无法高潮的夜晚呢?
它们会消失吗?
不会。
它们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忍受,直到某一天,她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愤怒的心脏。
愤怒没有消失,但被捅了一个洞,开始往外漏气。
顾雪晴的双腿在这一刻失去了力气,身体往下滑,重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从桌面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两根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的手臂。
哭声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不是愤怒的嘶吼,也不是绝望的呜咽,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疲惫的、更接近于认命的哭泣,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仗的士兵终于放下了武器,不是因为赢了,也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没有力气再打了。
“你们两个……”声音从泪水里浮出来,湿漉漉的,碎成了一片一片。“你们两个到底想怎么样?”
林墨在这一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过餐桌,走到母亲身边。
没有坐下,站在母亲的椅子旁边,低头看着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然后伸出右手,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顾雪晴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的力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曾经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曾经揉捏她的G罩杯巨乳直到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曾经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接受那根粗大到让她喉咙发酸的肉棒、也曾经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力度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这只手,她的身体认识它,比认识自己丈夫的手还要深刻。
“妈。”
一个字。
声音低沉,但不冷。
不是“老公”的语气,是“儿子”的语气。
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林墨选择了“儿子”这个身份来说话,因为此刻的顾雪晴需要的不是一个情人的安慰,而是一个她可以信任的人的存在。
“你想让我走吗?”
这个问题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它的重量比这个餐厅里所有的家具加在一起都重。
因为“走”意味着结束。
结束一切。
结束那些深夜的、疯狂的、让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皮都在燃烧的性爱。
结束那根让她五年干涸的骚穴第一次被真正填满、被真正撑开、被真正操到灵魂出窍的粗大肉棒。
结束那些她在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喊出的“老公”、“不要停”、“妈妈是你的”。
结束所有的一切,回到九月二十七日之前的状态:一个阳痿的丈夫、一条永远空虚的骚穴、一个在深夜里用手指抠着自己哭泣的女人。
顾雪晴没有回答。
哭声停了。
眼泪还在流,但嘴巴闭上了,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某个答案从嘴里跑出来。
因为那个答案太可怕了。
那个答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