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呻吟。
每一次高潮。
每一滴从穴口溢出的精液。
全部。
羞耻感像是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皮烫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想死。
在这一秒钟里,她真的想死。
想从这张椅子上站起来,冲上二楼,打开窗户,跳下去,让一切结束。
但她没有动。
因为林建国接下来说的话,比“我看了”更可怕一万倍。
“九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不是意外。”
顾雪晴的哭声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戛然而止。
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还张着,但声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哭泣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
“什么意思?”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
“那瓶酒是我买的,酒里加了佐匹克隆,两片,助眠药。”
顾雪晴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往后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
“你……”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加两片佐匹克隆,足够让你睡六到八个小时不会醒。”
“你给我下了药?!”
声音从细线变成了尖刺,刺破了餐厅里所有的空气,尖锐到连餐桌上的玻璃杯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你给我下了药然后让他……”
手指从头发里抽出来,颤抖着指向坐在对面的林墨。
“然后你让你的儿子来……”
还是说不出那个动词。
但手指指向的方向已经把一切说清楚了。
林墨在这一刻开口了。
“妈,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酒里有药。”
声音平稳,没有辩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刚才才知道的,在你做饭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顾雪晴的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到丈夫身上,又从丈夫身上移回儿子身上,来回了三次,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在寻找出口。
“你不知道?”看着林墨。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声音在这里碎裂了,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哭腔和愤怒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嘶哑。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为什么要……”
林墨没有回避母亲的目光。
那双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加掩饰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