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这种程度的触碰甚至可能不会被意识到。
但现在不是正常状态。
现在是“三分钟前那根手指还埋在自己的内裤里、指腹上沾着自己的淫液”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那五厘米的触碰产生的效果被放大了一百倍。
一千倍。
酥麻感从后颈的触碰点爆发开来,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经过肩胛骨、经过脊椎中段、经过腰椎、经过骶骨,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搅动了十五分钟的、滚烫的、还在持续分泌着液体的部位。
整个身体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就一下。
幅度很小。
小到坐在旁边正在脱围巾的顾雪晴不可能注意到。
但顾清寒自己知道。
那一下颤抖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是恐惧。
不是厌恶。
不是“被侵犯者对侵犯者的应激反应”。
是期待。
是身体在说“别走”。
是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在被手指离开之后产生的、空虚的、意犹未尽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期待。
脚步声远去了。
厨房的方向传来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购物袋被放在料理台上的声音,然后是塑料包装被拆开的声音。
“妈,三文鱼是放在这一层吗?”
“对,就放那一层,别压着下面的豆腐。”
“芦笋呢?”
“蔬菜抽屉,最下面那个。”
“牛奶放门架上?”
“嗯,靠里面放,别挡着酱油瓶。”
母子之间的对话从厨房传来,日常的、琐碎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对话,关于三文鱼放在冰箱的哪一层、芦笋放在哪个抽屉、牛奶放在门架的哪个位置。
每一个词都是正常的。
每一个语调都是正常的。
正常到如果有任何一个外人走进这个家,看到的就是一个母亲在指挥儿子整理刚买回来的食材,温馨的、和睦的、令人羡慕的家庭画面。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正在把三文鱼放进冰箱的儿子,三分钟前刚刚把手指伸进了自己小姨的内裤里。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正在脱围巾的母亲,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被同一个儿子操到叫出了“老公”。
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新闻的小姨,此刻的内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在厨房里问“牛奶放门架上吗”。
“清寒,你今晚想吃什么主食?米饭还是意面?”
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
“……都行。”
“都行是什么意思?你选一个。”
“……米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