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律的模糊地带来给自己的沉默找一个合理化的出口。
但真正的原因不是法律。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沉默。
脑子里的声音也沉默了。
因为真正的原因太难说出口了,即便是在自己的脑子里、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在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绝对私密空间里,那个原因依然让人难以启齿。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又翻了个身,面朝门。
门锁着。
确认过三次了。
被子被蹬到了腿弯的位置,只盖住小腿和脚。
不是因为热。
一月初的滨城夜晚,即便有暖气,客房的温度也不过二十二三度。
是因为身体不需要被子。
身体自己在发热。
从三个小时前开始就在发热,洗完澡之后短暂地降了一点温度,但躺上床之后又开始升温,像是有一个小型的、无法关闭的加热器被安装在了下腹的某个位置,持续不断地向外辐射热量。
“为什么你的身体会有反应?”
第三个问题。
最难的问题。
前两个问题还可以用“复杂的家庭关系”、“保护姐姐的隐私”、“法律界定的模糊”等等理由来搪塞。
但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搪塞的余地。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
比监控录像还诚实。
比DNA检测还诚实。
比测谎仪还诚实。
1月6日凌晨,趴在门缝前偷窥的那十五分钟。
内裤湿透。
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膜里擂鼓。
呼吸急促到差点过度换气。
回到客房之后换了两条内裤。
两条。
第一条换上之后不到十分钟又湿了,因为脑子里的画面关不掉,身体还在持续分泌。
今晚更严重。
在浴室门外站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不是十五分钟。
是上一次的两倍。
而且这一次不是偷窥,是纯粹的听觉刺激,连画面都没有,只有声音,只有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的、带着水汽和回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