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罩杯的巨乳在弯腰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向前坠,乳肉在V领的布料里挤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白腻的肌肤在暗红色针织衫的映衬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顾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那道乳沟。
然后迅速移开。
移向姐姐的眼睛。
但在那零点几秒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昨晚的画面。
同样的乳房。
只不过昨晚没有针织衫,没有大衣,没有任何遮挡。
那对巨乳赤裸着,被挤压在床单上,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向两侧摊开、弹回、再摊开,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捏。
“可能昨晚没睡好。”顾清寒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有点头疼。”
“就说你认床嘛。”顾雪晴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手心温热干燥。“不烧。要不要吃片止疼药?家里有布洛芬。”
“不用,躺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去客房躺着吧,别在沙发上窝着,对腰不好。”
“在这儿就行。”
顾清寒不想回客房。
那个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有一个枕头,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那个味道跟三十厘米外的外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且那个房间的门正对着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主卧。
那条走廊,昨晚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赤着脚走过,然后在主卧门前停下来,透过两厘米的门缝,看到了这辈子最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不想回去。
“随你。”顾雪晴没有勉强,直起身子往厨房走。“对了,小墨说你想喝排骨汤?”
排骨汤。
这三个字让顾清寒的心脏又跳了一下。
林墨在楼梯口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我跟我妈说小姨想喝排骨汤。”
说完就上楼了。
然后在这一个半小时里,一定是通过微信或者其他方式,把这句话传给了母亲。
一个刚刚用“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来试探小姨的人,转头就跟母亲说“小姨想喝排骨汤”。
这种无缝切换的能力,让顾清寒后背发凉。
“我随便说的。”顾清寒的声音尽量平淡。“姐你做什么都行,别太麻烦。”
“麻烦什么,正好买了排骨。”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塑料袋被拆开的窸窣声。
“今晚做红烧排骨,再炖个排骨汤,你一个人在外面天天叫外卖,好不容易来姐这儿,得好好补补。”
“姐,你不用每次我来都搞这么多菜。”
“你不来我也做啊,小墨正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
小墨。
正长身体。
吃得多。
这些再普通不过的词语,此刻在顾清寒的耳朵里全都变了味。
“姐。”
“嗯?”
“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