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自己也知道站不住脚。
因为如果是梦,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凌晨回到客房后内裤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潮。
是湿透了。
湿到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湿到换了两条内裤,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
梦不会让内裤湿成那样。
除非……
除非身体在“做梦”的过程中产生了真实的生理反应。
这个可能性让顾清寒的胃部一阵痉挛。
不管是梦还是现实,她的身体都在那些画面面前……
兴奋了。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刺进了她的自尊心。
前门的锁芯转动了。
“咔嗒”一声,清脆而明确。
顾清寒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在零点三秒内强制放松。
脊背靠回沙发。
表情恢复淡漠。
呼吸调整为均匀。
门开了。
一阵冬天的冷风裹着超市塑料袋窸窣的声音涌进来。
“清寒?我回来了。”
是姐姐的声音。
温柔的,带着一点因为拎重物而微微喘息的气息。
顾清寒转过头。
顾雪晴正站在玄关处换鞋,两只手各拎着两个永辉超市的绿色购物袋,鼓鼓囊囊的。
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将那具丰满到夸张的身材勒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沙漏轮廓。
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坡跟短靴,正用脚尖勾着鞋跟往下蹬。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因为外面的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多了几分烟火气。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笑意,脸颊因为冬天的冷风微微泛红,樱花粉色的嘴唇翘着。
就是一个刚从超市买菜回来的普通女人。
普通的、温暖的、带着菜市场烟火气的女人。
顾清寒看着这张脸,胃里又是一阵痉挛。
“姐。”
“哎,你怎么还坐这儿?电脑都关了?”顾雪晴蹬掉鞋子,拎着四个袋子往厨房走,经过客厅时扫了妹妹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清寒,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顾雪晴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凑近妹妹的脸看了看。
“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都没血色了。是不是不舒服?”
弯腰的动作让羊绒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V领的暗红色针织衫,以及针织衫领口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