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接到消息,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了!
自从三年前在那人口中得知圣教秘宝的使用之法,他十余年来未曾进步的功力便因此突飞猛进的提升!
而作为炉鼎,助他提升最快的便是神鹤门的女子。
一个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神鹤门二师姐罗冰便让他在欢愉之际提高了足足一成功力,若是拿下那艳名天下的敛翎鹤娘?!
据邱元交代,他这位小师妹内功精湛,在神鹤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若能将她采补,不知自己的神功将会有何等的突破!
那娘们儿他神功未成之时便见过一面,瘦肩宽胯,高挑丰满,性子又冷,正是他最喜欢调教的那一类女人。
他不止一次想象过,把高大白皙的敛翎鹤娘按在地上、泥里,把她的白纱衣一件一件剥下来,然后把阳具刺进她的体内,将她积攒了几十年的功力一点点从阴精里汲取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了一下。
可他又想起了罗冰。
那个被自己采补了快一年的女人,那个自己被邱元那窝囊废带回去的女人——她明明已经快被他玩废了,身子里的真元已经被他掏得快要见底了,可她那对奶子还是在被他种下的圣教秘宝撑着,一直鼓胀着、饱满着,在他掌心里弹跳着,散发着一股子被灵药滋养过度的、熟透了的甜腥气。
他越想越气,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地没有睡好,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下眼。
今天一早,听人来报,说邱家那口薄皮棺材正吹吹打打地往城外抬。
他当时差点笑出声来——那娘们儿终究还是死了。
可便是死了,她也绝对逃不了他的掌心,因为她体内还有自己种下的圣教秘宝呢。
他又想起罗冰那对奶子——那对他在她身上揉搓了快一年的、饱满得像两只灌满了蜜的皮囊的乳房。
她本就是个丰腴的女人,再加上修为不浅,被他种下秘宝之后那对奶子更是膨胀得快要撑破皮肤,可那手感却愈发地好了,带着一种被灵药浸泡了太久的、又弹又韧的奇特触感,像两枚被灌了热水的皮球,既温润又有十足的弹性,也是为数不多被他种下圣教秘宝后能挺过那么久的女人。
他想到再过不久就可以在那对不再鲜活的奶子里取出秘宝,再种进下一具新鲜的躯壳里——比如那个敛翎鹤娘、比如邱元那个出落得愈发动人的闺女……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了了!
邱元这个窝囊废,当初是他亲自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他的床上来的,如今又把她带走了,带走了不说,还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弄一口棺材想把她运出城去?!
他想好了,他就要当着邱元的面,在他罗冰的棺木前,把他们最爱的女儿按住。
他要亲眼看着邱元那张窝囊的脸从青变紫,然后变成一种从骨子里被掏空了的、没有任何表情的惨白。
他还要让邱元看着,自己是如何从罗冰那对已经冰凉了的奶子里,把那秘宝取出来——然后当着邱元的面,再种进他闺女那对还没完全长开的、还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乳房里去,让那秘宝在新鲜的躯壳里重新生根、重新发芽、重新把那具年轻的身体变成一尊新的炼药炉。
屠不坚越想越得意,心里那团正在烧着的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往外烤化了。
欲火中烧的他一面派走了所有铁甲血骑去活捉曾黎,一面悄悄缀上了邱元送葬的队伍……
可如今他的美梦几乎全破碎了!
那个正在暗红色雾气中辗转腾挪的瘦小身影,那个该死的小畜生,正像一条泥鳅一样,在他的血影之间滑来滑去,他每一次合拢的雾网都会在即将触及他衣角的那一瞬被一道看不清的微光缝隙错开。
那瘦小的身影从那道缝隙里滑出去,用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某种令他说不清是恼火还是不安的光泽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件玩具。
他全力施为,竟然还拿不下这个半大不小的孩童!
屠不坚的脸色正在那层暗红色的光底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深沉,那些正在他皮肤表面流动的暗红色光芒正在变得不稳定,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水面上不停跳动的碎光。
他明白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可能会在把这个小畜生解决之前,先被自己的功法反噬成一具干瘪的空壳。
“哇呀呀啊——”屠不坚发出一声像是什么东西从他嗓子眼儿里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怪叫,那声音粗哑而暴烈,如同落入陷坑的凶兽最后的嘶吼,尾音又尖又长,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终南山峦之间回荡着,惊起大片大片的飞鸟,一时间整个山林都嗡嗡嗡的低鸣了起来。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任那股铁锈味在他口腔里猛地漫开,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淌,像一股被点燃的油线,又像一根点燃的引线,沿着他的食道一路烧进他的丹田。
他将体内最后一股潜力从那些快要干涸的经脉里抽出来,沿着他那些正在发烫的经脉往上涌,涌入他张开的毛孔,然后猛地向外爆发出来。
“不好!大家快——”血雾中躲闪颂念的小笋子大叫提醒,却已然来不及了!
只见屠不坚浑身上下像一只冷不丁掉进针堆里的水囊,须臾之间那些正在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毛孔里便激射出无数道细如发丝的血箭——那些血箭又密又急,像一片正在被风猛然吹散的暗红色针雨,从他身体的每一寸表面同时向外迸射,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射去。
发出一阵密集的“嗤嗤”声。
只一瞬间,屠不坚脚下方圆三丈之内,地面上被那些血箭射出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窟窿,那些窟窿有的深及寸许,有的浅如指甲盖,边缘都是那种被高温灼烧过的、微微卷曲的痕迹。
几位还没来得及跑远的送葬人员,正沿着那条窄窄的山道拼命往树丛里钻——他们本已在屠不坚破土而出时,就被吓得四散而逃了。